抄起旁边的茶水润喉,皇帝不满地开口:“豫王这是认为朕处理得不对了?”
“臣怎敢质疑陛下。”沈怀川眼也没抬。
好好的一句话,莫名品出了几分阴阳怪气来。
“你不敢?”皇帝重复:“朕看你就没有不敢的事!”
他抓着茶盏的手似要扔出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下了。
沈怀川的眼中漫上嘲讽,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气大伤身啊陛下,该养好身体才是,人啊,总要病了才知有健康的身体是多么重要,还好臣的病好了,否则,怕是真要后悔莫及了。”
空气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愕然地看着他。
摄政王的厌食症好了?
那他们这么多日的等待算什么?
算他们能等吗?
就连江岁也面露诧异。
他这是干什么?
提前替自己暴露?
皇帝这下是真的气得想咳嗽了。
他一直装重病,不就是为了降低沈怀川的戒心吗?
现在自己真病了,沈怀川却好了!
这、这上哪说理去!
太医院那群太医都是吃干饭的吗?不是都说沈怀川没几日好活了吗?
“是哪位圣手,医术这般高超?”
稍顷,皇帝好似毫不在意问道。
沈怀川这才抬眼看向江岁。
众人的眼神也跟随他落在江岁身上。
“怎么可能?”
先开口的竟是江时安,她满脸不可置信:“姐姐她一直在山野,怎会医术!王爷即便心悦姐姐,也不该帮她欺瞒陛下。”
她不相信,不过是乡野里的村姑,凭什么比她强?!
“你在质疑本王?”
沈怀川淡声一句,江时安顿时悚然。
她支吾的垂头,不敢再说。
宋熙辰不着痕迹将她护在身后:“皇叔莫怪,皇叔府中从未进过女眷,有此猜测,也是常情,就连我也是这般想的。”
他本是想解围,却不想沈怀川轻哼了一声:
“见到个男女,便只想到情事,太子这样下去,这位子可坐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