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辰:“……”
江时安双眼一亮。
辱骂太子也足够治她的罪了!
她正要开口,身后却传来一声含笑的声音:“说得好。”
身体比脑海先回神,众人齐刷刷行礼。
江岁慢了一拍,沈怀川已经走到她面前,感兴趣地挑眉问:“那依你看来,什么才是孝?”
江岁身子挺直,干脆不行礼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去掉父母的缺点和祖上的弊端,不再自己身上重演,将家族命脉的恶因止住,继承祖上的优点,打破家族命运的轮回。”
沈怀川满眼兴味。
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这般新奇的观点。
有他在,即便不赞同,也没人敢出声斥责。
沈怀川亦没发表看法,眼神居高临下落在江时安身上:“你就是传信那人?”
江时安心跳不自觉加快,心也提了起来:“是。”
他为何突然问自己,自己勇猛的表现是不是入了他眼了?
“陛下要见你,”沈怀川收回眼神:“既然出不了结果,便让陛下去决断吧,都进宫。”
众人应了一声。
江岁扯了一下沈怀川的衣袖,力道大得让他险些踉跄了一下,幸好稳住了。
看沈怀川不见喜怒的脸,江岁讨好地笑了一下,小声提要求:“把他留下,还有用。”
沈怀川瞥了一眼地上的慧空,立刻便有人将他拖着带走了。
走了几步,看她没跟上来,沈怀川回头看她:“嗯?”
他要带她一起啊。
江岁想。
她还以为他没这个心思,准备等他走了再找车呢。
又省了一笔!
她大步流星跟上。
直到马车离去,众人才站起身。
人群里爆发出比先前更喧哗的声音,宋熙辰望着远去的马车,眼眸晦暗。
江时安唤了一声:“殿下,摄政王他……”
“他不会帮”宋熙辰直接道:“我听到他同旁人说,江岁不过是他逗乐的玩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