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皇后不是没有起过二心,是江岁和她密探一番后,她改了主意。
宋熙辰没问过她们谈了什么,因为隔天江岁就逼迫他,对着皇后发誓登基后会善待五皇子,把他当亲弟弟看。
他迫于形势发了誓,心中的屈辱自然不必多说。
他长呼一口气将心中郁气排出。
有了前世的经验,他已然在心中将各个大臣分门别类,哪些能拉拢、哪些不能、哪些忠心、哪些又不可信,他了然于胸。
“让他们尽快。”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旁人尚难突破,他必须尽快将这些人还有他们身后的势力争取过来!
……
夜幕下只一辆马车,一路安安静静地行驶。
停下休息,韩仪坐在火堆前不住看向马车,忧心忡忡:“也不知道时安的伤势好些了没。”
“三哥莫担心了,时安已经上过药了。”
楚荣轩坐在他旁边,一边吃一边轻声道。
“就是,”走过来的祝瑾华把干粮抛给韩仪:“太子派来的人都瞧过了,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吃,吃完赶紧赶路回京!”
韩仪接住,愤愤咬了一口:“两个没良心的!”
要不是时安突然冲出,冒着死亡的风险给他们传递消息,他们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时安立了如此大功,这两人什么态度!
韩仪替江时安愤愤不平的想。
马车外吵吵嚷嚷,马车里,江时安靠着车厢,在心里咬牙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她的气运,我的伤很快就好了吗?”
【并未搜集到气运。】
江时安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她没有按你发的弹幕去做?难不成她看穿了?”
【不可能,应当是和宿主之前一样,尚在观望时期。】
江时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厌恶。
江岁是什么人,怎配和她一样?
这系统也是个没用的,连个乡野之地的丫头也搞不定!
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失去的机缘,让她的声音都有些尖厉:“那现在怎么办?她不信弹幕,怎么才能搜集她的气运?”
【她不信,宿主就想办法让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