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了军队的粮草。
整整一个月,没人知道摄政王是怎么撑下来的,但是他带出的那支队伍里活下来的,只他一个。
他带兵从战场回来围了皇城,孤身一人闯进皇宫,砍了太后的双手!
皇帝震怒,却又忌惮,最后只象征性地罚他在府中禁足半月。
摄政王厌食的毛病,也是这几日传出。
收回思绪,江岁想,难不成皇帝明的不行,改走暗的?
在菜里下了毒?
也不太像,每个菜都下毒,那就不叫暗杀了,那叫智障。
“你在想什么?”
身后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浅浅的倦意。
江岁不敢转头,行礼:“臣女见过豫王殿下。”
自己一路进了屋,这人怎么到身后的?!
裹胁着松木气息的身影从身旁掠过,江岁垂着头,只能瞧见他的云纹玄色锦袍。
见摄政王和面见陛下一样,目不能正视。
“抬起头来,既有求于本王,还不敢见吗?”声音中带着笑意,却莫名森冷:“太仆府上言辞凿凿,本王还当你有多大胆。”
他果然知道了,江岁深吸口气,抬起头。
与他俊朗的容颜相比,先吸引江岁视线的是他脖间的那道伤痕。
盘踞交痕,触目惊心。
足以让人想象到他当时经历的是如何九死一生的险境。
江岁飞快收回视线:“豫王明鉴,臣女想请摄政王出面,为臣女主持断亲一事。”
沈怀川嗤笑一声,眼神并不落在她身上:“本王为何要帮你?”
“你是知道本王的秘密没错,但为何肯定本王会帮你,而不是杀你灭口呢?”
后四个字杀气十足。
江岁扬起嘴角:“王爷若真要杀我灭口,早便动手了,眼下又何必见我呢?”
瞧见眼前的小姑娘没被他吓住,沈怀川微挑眉。
“说得不错。”
他起身走了几步,半蹲下身,正视着江岁眼眸:“帮你不是不行,你能给本王什么?”
“臣女能帮王爷解决厌食一事。”
沈怀川轻哦了一声,不是很感兴趣。
他肯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