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和他弟弟的妻子约定要私奔,还是死遁!
太仆夫人气得瘫坐回椅子上,太仆也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你是不是疯了?你明知那是!”
“我与灵娇是真心相爱的!小叔他年岁已高,我同灵娇年纪相仿,才相配!”
周太仆心肝俱颤,颤抖的手在周恒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江岁这才开口阻止:“长公子,你被这两人做局了啊。”
周恒捂着脸,怒瞪着她。
早不说话晚不说话,偏再他挨完打才说,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赵灵娇是太子的探子,太子想利用长公子对其的情愫,让两位受丧子之痛,兄弟离心,继而拉拢太仆,为他所用。”
“胡说八道!”周恒怒斥:“你是什么人,怎知道的这般清楚,灵娇与我情谊深厚,我岂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言!”
“是吗?”江岁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一针见血道:“那为何只传来了你不久于世的消息,那边却毫无动静?”
周恒瞳孔颤动,求证的眼神看向父亲。
周太仆眼眸沉思,点了点头。
周恒脸色顿时煞白。
可现在周太仆却无暇顾及他,他的眼神落在江岁身上,冰冷且质疑:“你今日刚回京,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
太子狡诈多疑,若是知道了那事,绕这么一大圈让他投诚,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她也是太子计划的一环……
周太仆眼中杀意弥漫。
看出他在想什么,江岁平静道:“太仆是忘了方才,太子是如何想置我于死地的吗?”
周太仆不为所动:“方才太子是提了冥婚,可这若是计划的一环,他知道你会救活我儿,冥婚一事自然无从谈起。”
“可方才太仆应该看得清楚,他并不知道,他对我的杀意,我想太仆应该能感知到,而且……”
江岁弯了弯眼睛:“我想如果我出了太仆府,隔天太仆便会收到我身亡的消息。”
宋熙辰那人阴狠,一切对他不利的因素,他都会拔除。
他不会放任自己成长下去,明着不能,背地里也要杀了她。
“太仆若是不信,尽可派人去查。”
眼瞧着周太仆眼中的怀疑淡了些,江岁这才继续:“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一切,正如我方才提及长公子阳寿未尽,都是我算出来的。”
“算出来的?”周太仆眉心都几乎拧在了一起。
皇帝缠绵病榻,医学无用,便寄希望于和尚、道士。
一时间,他们的威望,甚至比他们这些做官的还要高。
盛京街上隔几步就能瞧见一个。
周恒‘病重’时,周太仆不是没请过他们,可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这些和尚、道士,不过都归于一个‘骗’字。
但是江岁……
周太仆有些迟疑。
长久的沉默后,周太仆终于开口:“……既然你会算,定不止算出这些,你还算出了什么?”
“若你说的对,我便信你,若你说的不对,那可就别怪我了。”
无视他威胁性极强的话语,江岁的声音掷地有声:“旁人都以为太仆大人中立,只效忠于陛下,可其实,太仆早就投诚了摄政王。”
“陛下先前车马失控,查出二皇子所为,便是两位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