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通等五人新任总兵,可以说是由陈余临时提拔起来的,新官上任,正值意气风发,士气高涨之时。
在陈余手下尝到了甜头,自然也对他唯命是从。
要知道的一点是,这五人之前都只是些边缘人物,虽小有职权,但要想爬到现在这个总兵的位置,没个三五七年是做不到的。
陈余却有能力让他们在短短两个月内,从一介“无名小卒”跃居成一州守备将军。
若说他们心中对陈余没有丝毫诚服,却也不尽然。
因此,一得知陈余要集结江南八成的兵力开拔,五人虽感意外,但并没有拒绝指令。
这时候,只怕陈余让他们兵指京都,五人恐怕也不会犹豫。
跟着九千岁能一夜跃居人上人,何乐不为?
大帐中。
见五人到齐,陈余也不多废话,直言道:“诸位,杂家刚收到陛下密旨,圣谕说。。。尔等忠心可鉴,竭力帮助朝廷平定了江南王林天庆密谋夺位之乱,居功至伟。”
“因此,有意将你们召去京都,亲自封赏。江南大军的编制要变了,此后地位等同禁军,军饷待遇翻番。”
五人听了,先是相互对视一眼,紧接着便喜出望外。
禁军编制,待遇翻番?
这是何等荣耀?
大景各路军团的待遇,本就属皇城禁卫最高。
一名禁卫的粮饷,就相当于地方守军士兵的五倍,还不包括各种隐性的特权。
在京都,即便只是区区底层禁卫士兵,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比之寻常的京官面子还要大,且只用对皇室负责,俗务不理。
各路军团也分三六九等,待遇天差地别。
能有机会成为天子亲军,又怎能不让五人兴奋?
为首的郑通当先跪下,惊喜道:“陛下能有此恩赐,定是九千岁从旁美言,替吾等据以力争。吾等受九千岁提携,等同再造,岂能忘本?此后,吾五人当以九千岁马首是瞻,全力为九千岁和朝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大家伙说,对不对啊?”
说着话,他扭头向后,朝其余四人使了使眼色。
四人当即附和,也跟着跪下表忠心。
不得不说的是,郑通这货骨子里虽不是什么好鸟,却也很识时务。
林天庆倒台后,陈余以九千岁之名扶摇直上,深得林少裳宠信,可堪成为下一个靠山。
他绝非愚笨,立马就选择改立山头,奉承起陈余来。
九千岁正值受宠,把他的马屁拍响了,莫说是被编入禁卫,日后更进一层,也不是不可。
而郑通在表态时,刻意把“九千岁”放在“朝廷”前面,正是在隐晦一点:咱们是九千岁的人,唯九千岁马首是瞻,就算你让我们造反,咱也不带犹豫的。。。
陈余似乎能猜到这些人会有此一面,齐齐表忠心,并不感到意外。
淡然摆了摆手后,道:“别急着谢我,此乃陛下旨意。具体事情,仍需到了京都方见分晓。不过,诸位此次的赏赐定不会少了。密旨既已传到,诸位也愿赴京受封,那就各自去准备吧!”
“郑通,你居五道总兵之首,且先首个跟随杂家赴京。其余人依序跟进,切莫误了时间。可知?”
郑通起身,一脸正经的样子:“遵九千岁将令!岭州军大部就在此地,可随时出发。”
陈余点头,“好。且去传令,明日午后,大军随杂家赶赴京都。”
“是。”
“退下吧。”
“末将告退。”
“。。。”
五人先后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