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宇说得飞快,又问:“咋样?干不干?我和老二都觉得机会难得,过这村没这店!”
秦纵横那边没声了。
就剩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跟背景音乐似的。
几秒后,他冷冷开口,声音冷的跟毒蛇爬冰面似的:
“你们想干,我陪呗。我的人也备好了,一个玩毒的娘们,代号‘蛇蝎’,花样多着呢,保准让那杂种死得嗷嗷叫,后悔生出来。”
“好!要的就是你这话!”
秦寰宇拍了下大腿,啪嗒一声,肥肉都颤了颤:“既然你都准备好人了,那咱们就动手!让你的人赶紧去汇合,听指挥!”
“知道了。”
秦纵横语气还是冷的,有点没兴致:“没事挂了,我这儿还没玩够呢。”
不等秦寰宇回话,电话里就传来忙音。
秦寰宇放下手机,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瞥了眼旁边站着的亲信,眼神冷若冰椎,带着杀气:
“去,通知‘铁山’,还有老二的‘残剑’、老三的‘蛇蝎’,按计划去设伏!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小杂种的头给我拧下来!事成之后,赏钱管够!”
“是!大公子!”
亲信吓得一哆嗦,赶紧躬身跑了。
秦寰宇挪着胖身子,走到窗边。
外面阳光特好,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长得旺。
可他脸上全是寒霜,跟这热闹劲儿格格不入。
他低声叨叨,跟念咒似的:“风起了,杀机就来了,三圣出手,那小子得埋黄泉里。”
“今天要是搞不定,往后这秦王府,就是你死我活的修罗场喽。”
“起风了……那就看看,这血雨腥风里,谁能笑到最后!”
…………
秦纵横住处。
这儿永远暗乎乎的。
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就留几条缝,透点微光,勉强照亮屋里的奢侈品。
空气里一股子怪味,混合着高级香水、酒精,还有点淡淡的血腥味,闻着让人恶心。
秦纵横光溜溜地躺在黑色真皮大**。
皮肤白得刺眼,没点血色,跟不见光的吸血鬼似的。
他那双眼,全黑的,看不见眼白,在暗处显得特诡异,跟能吞人的黑洞似的。
阿兰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给他按肩膀。
她就穿件快透明的黑纱,勉强遮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