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你没魅力,是那位恩公他站的地方,太高了!”
“高到……早就看不见咱们这山沟沟里的情情爱爱了。”
“所以我的女儿啊,你还要加倍努力才行。”
“啥意思?”阿卯眨巴着泪眼。
苗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快跟我说说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能有这种实力的必然不一般啊。”
阿卯犹豫了一下,声如蚊蚋:“他……他说他来自魔都。”
苗王吃了一惊:“魔都可是东王秦长生的地盘啊!”
“而咱们的恩公叫秦川,难道是……是那个单枪匹马杀穿樱花国,逼得那群小鬼子低头的新任东王?”
阿卯看着父亲瞬间失态的样子,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嘶!”
苗王倒吸一口凉气,一屁股跌坐回椅子里,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没想到恩公竟然是新任东王。
如此一来,女儿怕是真的追不上对方了。
嘴里喃喃自语:“我的个娘诶……怪不得……怪不得有这等通天的本事!”
“抬手间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原来是他!东王的种!少年武圣?不……怕是比武圣还要更加恐怖!”
他猛地又看向阿卯,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在哀牢山碰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得手了?那件东西?”
阿卯再次点头,声音更低了:“当时山里乱得很,好多厉害人物都在抢……最后,是他……拿到了。至于是不是轩辕剑,他没明说,我也没敢问。”
“轩辕剑……果然是为了轩辕剑……”苗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只死苍蝇还难看。
他猛地一拳砸在竹桌上!
“砰!”
结实的竹桌晃了三晃。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这下可捅破天了!”
“阿爹,到底咋了嘛?”阿卯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苗王一脸懊丧,拍着大腿:“咱们是奉了谁的命去的哀牢山?是西王!”
“西王跟东王,那是多少年的对头了!面和心不和,谁不知道?”
“西王下了死命令,让咱们不惜代价把轩辕剑搞到手!”
“现在倒好!剑毛没摸到,反而跟东王的儿子,还是新任东王,结下了这么大的‘善缘’!你让西王那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阿卯的脸也“唰”地白了。
西王!
镇守龙国西陲,那是真正手握重权、杀伐果断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