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光滑得像凝脂,他忍不住细细摩挲。
乔鱼圈住他的手,把脑袋靠在他腹部,轻声问道:“你觉得摸脚好,还是摸别的地方更好?”
这句问话让顾野的脑子像烟花般炸开,清明的眼底又变得幽深。
他盯着乔鱼的脸,哑声道:“你现在怀着孕,别闹。”
“你失忆后,我以为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所以一直相敬如宾。”
乔鱼认真地问道:“但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顾野突然把乔鱼紧紧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以前的事,但现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对你的贪恋,这种情绪浓到我自己都想不到。”
他只想把她摁进怀里,揉进身体里,融进骨血里。
这样就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了。
可他要顾及乔鱼的身体,什么都不敢做。
乔鱼笑着说道:“你个傻子,其实这个月份,轻一点是可以的,你失忆了,连常识都忘了?”
“我……”顾野趴下来,头埋在她颈窝,小声问道:“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只要轻一点就没事。”乔鱼解释:“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风险高,但也不是完全不行,而且孕妇也有需求的。”
这句话给了顾野莫大的勇气。
他伸手探向乔鱼的腰侧。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啪嗒”的一声轻响。
顾野瞬间坐直,乔鱼也赶紧转过身。
门口传来严奇的声音:“我要走了。”
顾野的语气透着不耐烦:“要走就走,还特地说一声干什么?”
“嘁!”严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门口很快没了动静。
乔鱼用潋滟的眼神看着顾野:“现在还想睡吗?被这么一折腾,哪还有睡意。”
顾野感觉身体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等我一下。”
他起身走过去,把门闩拴上,然后回到床边,和乔鱼一起躺下。
乔鱼搂住他的脖子:“现在天还早,就做这种事?”
“嗯。”顾野轻声应道。
有时候感情控制不住,时间和规矩都拦不住。
另一边,严老和许峥在厨房做好了饭菜。
严奇说不吃,煮了两个鸡蛋带在身上就走了。
严老特意炖了鸡汤,蒸了鱼,都是给乔鱼补身体的。
饭菜做好后,屋里还是很安静。
连顾野都没出来。
严老喊许峥,你去叫他们出来吃饭!
许峥是个有眼力劲的,劝道:“估计他们今天累坏了,让他们再睡会儿吧,您老人家先喝点汤垫垫肚子,等他们醒了自然会出来吃。”
话是这么说,但他担心乔鱼光睡觉不吃饭,肚子里的曾孙子没营养。
严老还是不放心:“还是我去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