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姜宁下意识地把病历本藏在身后。
厉宸阑连外套都没脱,径直走向书房,"拿些文件。"
他的声音冷淡得像是跟陌生人说话。
姜宁跟了过去,"宸阑,我们可以谈谈……"
"如果是关于离婚的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厉宸阑头也不抬地翻找文件柜,"宁薇最近情况不稳定,我没时间处理这些。"
听到宁薇的名字,姜宁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不是离婚的事,而是……"
"找到了。"厉宸阑抽出一份文件,转身就要离开。
"我生病了。"姜宁脱口而出。
厉宸阑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身,眼神复杂地看着姜宁,"你说什么?"
"是败血症……"姜宁的手不自觉地护住腹部。
厉宸阑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怀疑,"确诊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姜宁的心脏。
他甚至怀疑姜宁在说谎。
她强忍着泪水,"你觉得我在骗你?"
厉宸阑沉默了片刻,"没有,我最近比较忙……"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这句话还是让姜宁如坠冰窟。
"我明白了。"
她抬起头,直视厉宸阑的眼睛,"不耽误你了。"
厉宸阑皱眉,"别做无谓的事,有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不必了。"
姜宁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厉宸阑冷笑一声,"随便你,缺什么跟我说,好好照顾。"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别墅。
他就是想冷落一下姜宁,让她明白做自己的女人就不能太过小家子气。
听着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姜宁终于放任自己滑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宝贝,也许妈妈不能陪你长大,但至少……至少给你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夜深了,姜宁躺在**辗转反侧。
医生的话、厉宸阑的冷漠、孩子的心跳声在她脑海中交织。
最终,她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