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去,这么晚了。”贺云深也下了车。
“不用……”
“就当是同事之间的关心。”
贺云深已经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的手提包,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姜宁刚转身,电梯门又开了。
贺云深叫住她,“差点忘了,这个给你。”
他递过一个小纸袋,“今天客户送的巧克力,据说能缓解压力帮助睡眠。”
姜宁接过纸袋,指尖不小心碰到贺云深的手,一股暖意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她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晚安,姜宁,做个好梦。”他轻声说,电梯门缓缓关上。
姜宁站在走廊上,看着手中的巧克力,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一个认识两个月的同事都能看出她的疲惫,而结婚三年的丈夫却……
钥匙刚插进锁孔,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宁回头,手中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厉宸阑站在走廊尽头,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像是匆忙赶回来的。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姜宁读不懂的情绪。
他一步步走近,抬手撑在她耳旁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这是我的私事,跟厉总没有关系?”她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厉宸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说过,事情不是你看的的那样。”他的声音低沉。
姜宁冷笑,“你的私事,和我也没有关系。我们的婚姻本来就只是契约,你要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她弯腰捡起钥匙,手抖得几乎对不准锁孔。
厉宸阑一把夺过钥匙,轻松打开门,半推着她进了公寓。
门在身后关上,姜宁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为什么上他的车?”厉宸阑突然问。
姜宁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贺云深,“他顺路。”
“顺路?”
厉宸阑冷笑,“从来没有一个男人送女人回家是因为顺路的,我不准你跟他走太近,听见了吗?”
“你不准?”
姜宁嗤笑一声,“请你不要侮辱我的领导,一个绅士,至少他不会在有妻子的情况下和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