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阿九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
“疯了……真是疯了……”老贤王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阿九对左右的禁军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将她拿下。”
兵部尚书林远却一步跨出,挡在了阿九的身前。
“贤王殿下息怒。”他沉声说道,“这位阿九姑娘乃是王爷身边最信任之人。她的话便是王爷的意思,王爷既然只是乏了,我等为人臣子,自当静候王爷康复。至于监国一事,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吧。”
其他忠于萧煜的官员也纷纷反应过来,立刻出声附和。
“林尚书说的是,我等静候王爷便是。”
“没错,区区几日,我等还等得起。”
老贤王看着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局势,气得眼前发黑。
他死死地瞪着那个被护在后面的小丫头,心中又是惊疑又是愤怒。
他实在想不通,萧煜怎么会派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来传话。
妖言惑众……
第二天,贤王府。
书房内,老贤王正因为昨日在朝堂上受挫而大发雷霆,将一个名贵的青瓷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怒骂道,“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时,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从他胸口处响起。
老贤王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自己贴身的衣物里掏出一块古朴玉佩。
这块玉佩是萧氏皇族代代相传的信物,更是他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他视若性命,从未离身。
玉佩正中央,一道细若发丝的裂纹悄然浮现。
紧接着,在老贤王惊骇的目光中,那道裂纹迅速扩大,蔓延……
“啪嗒。”
一声轻响。
那块传世的宝玉,就这么在他的掌心碎成了两半。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昨日在太和殿上,那个小丫头那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
“三日之内,您最心爱的东西会碎掉哦。”
惊惧与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立刻下令,对外宣称自己偶感风寒,需闭门谢客,暂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