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支短小而致命的弩箭破空而来,精准的没入了他的眉心!
院墙外,一队正在巡逻的四人小队不耐烦地抱怨着。
“真他娘的倒霉,凭什么他们能去前面看大典,咱们就得守着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行了,少说两句,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地方除了鬼,连个活……”
那个“人”还未说出口,四片黑色的阴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捂嘴,扭颈,拖走,一气呵成。
“王爷。”
一名玄甲卫出现在萧煜身侧,单膝跪地。
“外围十三处明哨,七处暗卡,已全部清除。”
“伤亡?”
“无。”
“很好,”萧煜的目光投向冷宫深处,“继续。”
二十名玄甲卫精锐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口古井合围而去,几条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绳索被牢牢地固定在井口,萧煜抓住绳索第一个滑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二十名玄甲卫精锐鱼贯而下。
井下,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脚下是坑坑洼洼的积水,每走一步都会带起“啪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爷。”一名玄甲卫压低了声音,“根据阿九姑娘之前提供的方位,应该就在前面左转最深处的那间牢房。”
萧煜微微颔首。
越往里走,那股腐朽的气息就越是浓重。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这里,有三间用手臂粗的精铁栅栏打造而成的牢房。
而最左边的那一间,一道枯瘦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正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他的头发花白而凌乱,如同枯草一般。身上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囚服,破烂不堪。
他的四肢被碗口粗的泛着黑色幽光的沉重铁链死死地锁住。铁链的另一头深深地嵌进了背后的石壁之中。
若不是那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有一口气在,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具早已风干的尸体。
“是……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