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他明明说的是“要用脑子解决问题”,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萧煜看着阿九清澈见底的眼睛,心中的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本王没事。”
……
慈宁宫。
床榻之上,太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呆呆地看着明黄色的帐顶,看了很久,很久。
那些被邪术压制变得混乱而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地被重新冲刷了出来。
她想起了裕王那张伪善的脸。
想起了他端来的那一碗碗散发着诡异香气的“安神汤”。
“啊——”
太后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了头。
“娘娘,您醒了!”
守在旁边的荣嬷嬷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扶住她。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太后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锐利得吓人。
“裕王呢?”
荣嬷嬷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回道:“娘娘,您忘了?裕王他……他阴谋败露,已经……已经伏法了啊!”
“伏法了?”
她环顾四周,只觉得这慈宁宫安静得有些过分。
“皇帝呢?皇帝怎么没来看哀家?”
一提到皇帝,荣嬷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太后娘娘,您可算是清醒了,您要是再不清醒,这大周的天恐怕就要变了啊!”
“什么意思?”太后心中一紧,“皇帝出什么事了?”
荣嬷嬷哽咽着将秋猎之后,皇帝“遇刺重伤”,云妃与云丞相把持朝政,任人唯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
太后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当她听到如今宫门紧闭,连摄政王都无法入宫探望时,她猛地一拍床沿,怒喝道:
“岂有此理!好一个云家,好一个云妃,哀家还没死呢,他们就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