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的父亲,兵部侍郎张大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王爷,王爷饶命,下官……下官也是为国分忧啊!”
萧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为国分忧?所以本王的亲卫就要饿着肚子去给你家修河道?”
“下官不敢,下官万万不敢啊。”张侍郎吓得连连磕头。
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王爷这是在敲山震虎!
张小姐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捧着锦盒的手抖个不停。
“本王的阿九金枝玉叶,用不着这种粗苯东西。”萧煜的目光转向阿九,“阿九,过来。”
阿九:“……”
战术……好像失败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萧煜身边。
萧煜拉过她的小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枚通体翠绿、水头极好的帝王绿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喜欢吗?”
“……喜欢。”阿九小声回答,脸颊又开始发烫。
“嗯。”萧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已经快要晕过去的李小姐,“你呢?准备了什么?”
李小姐“扑通”一声也跪下了,哭着喊道:“王爷饶命,小女……小女什么都没准备,小女知错了。”
开玩笑,连兵部侍郎都当场被收拾了,她爹那个小小的吏部尚书,还不够王爷塞牙缝的!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满堂宾客大气都不敢出。
这哪里是及笄礼?
这分明是摄政王大型双标护妻现场啊!
阿九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身旁这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心里忽然觉得……
当“高岭之花”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还是把他变成自己的人,比较有意思!
她抬起头,冲着萧煜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凶凶哥哥,你真好!”
萧煜微微一怔,看着她那明媚的笑脸,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
阿九却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过,你今天这样会没朋友的!”
以后,你的朋友只能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