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向来孩子心性,除非有事发生,否则他不可能如此笃定。
“平儿,为父已多年未收弟子,况且你这顽劣的,为何不去同凤楼?”
徐广河咳嗽一声,慢悠悠地道。
“爹,这是裘扶玉。”他再一遍说着,“是您的关门弟子。”
他语调坚定平缓,好像在陈述一件尘埃落定的事实。
徐广河严肃起来,“平儿?”
洛芙清深知孩子的天赋,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珠钗,“平儿,她不能是我的徒弟吗?”
徐愿平有些犹豫。
在梦里,他没有见到娘亲。
于是他摇了摇头,“娘,这是父亲的徒弟。”
洛芙清假装失望地摇头,从乾坤袖中拿出一只看似普通的簪子。
但裘扶玉从中看到了一种名为天机的气息。
“这是醒神簪,佩戴可耳聪目明,不受精神识侵害。”洛芙清说着,挥挥手那簪子便落在裘扶玉头上。
霎时间,裘扶玉眼睛耳朵同时一疼,再睁眼看,便觉得耳目一新。
裘扶玉惊诧不已,“这太贵重了——”
洛芙清微笑,看着徐愿平,目光慈爱,“平儿这样坚定选择的,值得这件礼。”
徐广河沉默着,半天吐出一句,“娘子,我……”
洛芙清头也不回,“广河仙尊应该是想好了,是吗?”
徐广河闭嘴,招招手,就看到傻儿子眼睛一亮,带着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上前。
他拿出一个古朴的圆形令牌,上面最中间金光灿灿的圆心,两侧写着天一,上下写着广河。
他将令牌递给儿子,示意儿子将令牌给小姑娘。
谁知道就看到蠢儿子目光闪烁,眼泪豆吧嗒吧嗒往下掉,“谢过师尊!”
然后一把把令牌塞给小姑娘,“快,谢师尊!”
裘扶玉哭笑不得,又十分两难。
父母的记忆告诉她,要找一个名为乾韫的人。
现在……
她捧着令牌,后退一小步,跪下恭恭敬敬地行拜师礼,“裘扶玉,拜过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