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鲁茜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岳山冷冷提醒道:“4年前的那个暑假,在一个逃生基地,也是这么个幽闭的空间,黑漆漆冷飕飕的,也是这样惶恐不安地被困着,你跟江浩那小子-”
“不许胡说!”鲁茜厉声喝止,数秒钟后,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岳山扯开衣襟,捉住对方一只手按向自己胸膛,“这么多年了鲁茜,你摸摸我的心,看它的热度有没有输于那个什么都不如我,只会装可怜骗取你好感与同情的傻小子?Isthereany(有没有)?”
“你别这样,岳山。”鲁茜挣脱束缚,闪到一边。
岳山慢慢整着自己的衣服,渐渐恢复正色:“对于我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屑于用强的,这样的环境也不可能勾起多大的性致。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反应。现在看来,这么多年我在你的心里的地位,一直都不如他。”
鲁茜沉默不言。
“可他已经死了,即使你还爱着他他也活不过来。”岳山挪近两步,“我一从德国回来就在找你,现在好不容易又在一起,如果荒城的经历是生命中必须的劫数,就让我们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重新开始好不好?”
“岳山你知道吗?”鲁茜转头望着他,“如果你的心里真的装过一个人,你就会明白,那个位置只能属于他,无论他死了还是活着,别人都无从替代。”
岳山摇头苦笑:“这么说,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死人。”
鲁茜实在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扯:“岳山,如果你真的还把我当做朋友,念昔曾经的情谊,就告诉我,我跟江浩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岳山没好气地躺回石头上:“红外监控。”
“你看到过监控?”鲁茜拧着眉毛,“在哪儿看到的?”
岳山歪头瞥了对方一眼:“江浩出事的那天晚上,我跟我爸爸在保安处看到的。”
“你爸爸?你爸爸去那儿做什么?他有什么权利查看监控?”鲁茜实在闹不清其中的关联,就好像受伤后的记忆凭空损失了一大截。
岳山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爸爸当然没权利,周阳和骆梅授意不就行了。杨辰自杀后,他们是集团公司的实际管理者。”
鲁茜隐隐觉得事情复杂起来:“你还看到什么?”
岳山歪着脑袋:“你想知道什么?”
“江浩。”鲁茜停顿片刻,继续道,“有关他的死。”
岳山叹了口气:“他是摔死的,医生都看过了,难道你还怀疑什么?”
“我想知道细节。”鲁茜再次追问,“你看到了吗?”
岳山点了下头,然后慢慢挺起脖子:“可我要是说出来,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