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五十五态喜滋
在生命这条万劫不复的长河中,爱情就是一种浮游生物,容易滋生,容易滥长,也最容易被吞噬,然而同情甚至是怜悯都是婚姻的一棵救命稻草,让其得以维系甚至是重生!岑律享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就去归置我的情感,我想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女子都会坚强的说不!我一直坚定的告诉自己:他只是曾经走进我心里,然后还留下点儿什么,我要用一段甚至更长的时间去清理,清理到不留痕迹!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我被那些足有十几米长的玻璃鱼缸所吸引,里面各种颜色艳丽的鱼儿悠闲的游来游去。手指一直淡淡的从鱼缸的一头儿滑到另一头儿,跟每一条鱼儿打过招呼,心情忽然因为这小小的邂逅变得轻松了。
1314房间!
本来说是一个高层学术会,结果打一入场开始就像走进了传销窝点一样,一群穿着艳黄色职业装的小青年带动着那些脑满肠肥的各色大款、老板疯狂的做着游戏,整个会场的气氛让人抓狂。有脾气,想发作的时候就一直告诉自己:杨角啊,你现在不是你,你是代表公司的,代表一个集体的形象!于是,一直就在那里坐如针毡。
看尽满眼的繁华,忽然好想清静一下,其实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和幸福呢?就是跟爱的人在一起,每月有收入,每天在一起,每晚散散步,每时每刻说说话。不自主地又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才忽然发现竟然会有六个未接电话,我正要打开查看,电话就又有了新来电,是岑律享的!接还是不接?我一边拿起电话一边从会场侧边匆匆出门,守门的人欲拦下我,我用眼瞅了他一下,他就不自在的开了门,呵呵!
“喂!怎么了?”一扇门之内是喧嚣,一扇门之外是寂寥。不大的天台上洒满了阳光,这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安静而温暖的。
“没怎么,我在楼下看鱼呢!”岑律享轻描淡写的说。
“看鱼?”我疑惑的问道。
“是啊!这个酒店的装饰不错,让人心情极度放松,鱼都是慢悠悠的……!”
“你在哪里啊?”我没有听他讲完就急急的问到,心跳的厉害,生怕他说出我想要的答案。
“你不是来学习吗?我当然在你下榻的酒店大堂啊!哈哈!过来看鱼吧!”
我的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了。皱着眉头,眯上眼,使劲地想了想才说:“讨厌吧你!等我!马上下去了!”
电梯门一开,我就急匆匆的向外跑,眼睛扫视着整个大堂,岑律享就直直的站在水族箱的旁边,尽管我并没有出声,但是仍能体会的到,他是在静静的等着我的到来。我轻轻地朝他走了过去,他并没有看我,差不多还有一米远的时候,我一把被他揽入怀中,抱紧的几乎难以喘息,我的身体被他来回的揉搓着,他汗津津的额头贴在我的面颊上。
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孩子一样:“别这样,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
过了一会儿,岑律享终于平复了心情,慢慢地松开了我,但是那眼圈儿是红红的。
我显得有些无措:“要不……到我房间休息一下吧!”
他仍然没有出声,把手搂在我的肩头,默默的朝电梯的方向走。电梯到了十三层,他才问:“哪个房间?”
我一边掏出房卡一边翻看着说:“噢……1314!我总是记不住,呵呵!”
到了房门口,电子锁“吱”一声就开了,岑律享却仍然定定的站在那里两秒钟,我弱弱地说:“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妥?”
他用心的看着我,那眼睛里有太多的柔情和渴望,我的心又开始**漾开来,低头扭身进了房间。
岑律享跨进房门,将“请勿打扰”的指示牌挂在门外,就直奔我而来,久违的热吻,有力的双手,还有那温存的气息……。
老话儿常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当职业装被疯狂的热恋褪下之后,女人就只有撒娇的份儿了。
“讨厌,洗澡去!”
“嘻嘻,一起去!”
“不嘛!羞死了!”
“我帮你洗好不好?”
“当然——不好!”所有的怨气都已经烟消云散,到现在为止,我甚至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生气了。
“好吧,我给你放好水,你在**等一会儿。”岑律享给了我一个响吻,就向浴室走去,扭身递给我一块浴巾说:“怎么样?学习累不?”
我用浴巾裹了身体,倒在**懒懒的说:“还好你救了我,像进了传销组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