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颂华的脸马上就又变了回来,拉着穆棋格格说:“是吗?过来让爸爸看看,打坏了没有?”他说“爸爸”两个字时,我的心里居然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厌恶感来。
穆棋格格一边咬牙切齿的使劲儿,一边说:“我使劲儿咬了他一口!”穆颂华“哈哈”的笑着,然后说:“你跟他们说`我爸爸是大力士谁也不能欺负我!'”我越加的烦感起来。
于是,招呼穆棋格格过来洗澡,她仍旧兴奋着:“我和我妈妈打车回来的,那叔叔……。”
“洗脸的时候不能说话,闭嘴!吸气!”我打断了穆棋格格的话,穆颂华又开始起了疑心,问道:“哪个叔叔?”
“司机叔叔!”我开始有点儿愠怒了,穆颂华才老实了下来。
我用浴巾将穆棋格格裹了起来,一路小跑着进了卧室,穆颂华也跟了进来,我给她穿好小睡袍,然后打开了空调,说:“你先出去吧,孩子要睡觉了。”
穆颂华犹豫了一下,色眯眯的说:“那……我等你!”
我觉得恶心!觉得浑身上下沾满了脏污一样不舒服。但是,有穆棋格格在我不好发作,只能忍住了,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开始给女儿讲故事:“从前,有一只咕嘟熊……。
穆棋格格很快入睡了,粉嫩嫩的小脸儿上带着笑意,穆颂华在屋外不断变换着电视频道,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的将屋门关上,还加了保险,然后像做贼一样偷偷跑回**,上保险时“咯噔”了一声,穆颂华好像听到了声响,他走到屋门前,扭了一下门锁,没有扭开,他开始“当、当、当”的敲门,然后就又开始扭动门锁,见我并没有理会,他开始急促地敲打,把门咣当的生响,穆棋格格被吵到了,开始不断的翻身,我没有办法,只好给他开门,他气势汹汹的推开门说:“你上什么保险?”
我把他推到门外,关好了门说:“开着空调呢!不小心带上的!”
“老婆……!”他并没有管那么多,上前来搂住了我,我一甩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你怎么不呆在你妈那边了?”
“我想了呗!”
“你走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穆颂华很猥琐的靠上前来,我仍然起身躲避他。
他恼恨的说:“这么长时间不做,你也不想啊?”
我懒得理他!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和动作都只能让我越来越讨厌他。这种相背离的行径注定了一段痛苦的挣扎与煎熬。
穆颂华把我摁到了沙发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反抗着,他那张流满汗水的脸上写满了恐怖与狰狞,全身一股汗馊味儿。
我觉得我就要淹死在这婚姻里了!没有两情相悦,没有情投意合,没有共同的理想可言,甚至于没有可以交流和沟通的一种方式,他以他的姿态活在我的生命里,我驱之不出,请之不动,而这一切最终还是源于这该死的生活!过日子——是顶在每个人头顶上的天,谁又知道这样的日子又为什么要过下去呢?
穆颂华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抓痕,那件白色的棉布背心儿也被我撕扯的不像样子了,海南风情的大裤衩子挎在膝盖处,三角裤里露出半个屁股,那个凸出来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喘着气,像极了一只白肚皮的大青蛙。
我的**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披头散发的坐起身来,从沙发上胡乱的抓起一块布来遮住身体,跑到洗手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穆颂华在外面咆啸着:“我他妈非悔在你手里不可!几个月都没有一回,以后不好使了,我看你她妈还躲不?……。”
“怀着孩子你不让碰,生了孩子你还不让碰,现在孩子长大了你还碰不得了!结个婚我他妈都没痛快了!”
“你她妈的装清高,你也得有那资本啊?你当你是谁啊?仙女啊?……。”
过了好一会儿,穆颂华可能是骂累了,门“呯”的一声被摔上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打开花洒,一股清凉的水从头顶直浇下来,流过我滚烫的皮肤,像亲密的爱人用指尖轻轻爱抚过一般,我愿意接受任何一种带有绵绵爱意的表达,对于那种无法触及灵魂的交融,我会以死来抗争!
将那面带着水珠的镜子慢慢擦拭,从镜中逐渐露出一个我来,那脸上留下了许多的疲惫,**像露了气的气球一样耷拉在胸前,小腹上的褶皱像一条条蛔虫爬在上面,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在这样毫无美感的一具躯体面前,他还怎么能有高昂的性趣呢?唯一还可以让我还魂的是我的那头乌发,看到它,我才能认清还是自己,水滴一颗颗滴下来,到脸上时,和着我那咸咸的泪水,都已经分不清!
想着岑律享曾经迷恋的嗅香,想着岑律享曾经爱抚的穿过他修长的手指,我决定从明天
起,做个幸福的人,让我的身体重获一种生命的张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