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和小平安没有看到许强兄妹,赶忙到各个屋里寻找,最后,在许雅凌乱不堪的屋里找到了许强。
只见许强目光无神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都是冰冷的神色。
齐天四下看了看,问:“许强,许雅去哪儿了?”
许强眼光呆滞,摇了摇头,说:“听邻居说,他们到了诊所就开始各屋翻找,许雅怎么阻止也不听,最后他们把许雅抓走了。”
“什么?!”齐天和小平安一起大惊!
齐天年轻气盛,怒气冲冲的说:“我这就去钦蓬寺!”
他说完就要往外跑,却被小平安一把拉住。
小平安说:“齐天,你先回来,咱不要莽撞,你就算去了,也是自投罗网。”
齐天激愤的说:“他们要找的是我,我去把许雅换回来。”
小平安说:“现在主要是换不回来啊!昆猜这是已经彻底翻脸了!那天他用钱没能收买你,这回应该是想把咱们抓回去。我琢磨着,他也不见得是要杀了咱们,而是想把咱们控制住,让我们在八十一天期限到来之前,不要再给他捣乱,影响他移魂的大事。”
齐天说:“可是珍姐和许雅是无辜的啊!为了我们,她们的民宿被砸了,亲人被杀害了,我心里觉得愧疚。”
一旁的许强说:“齐天,我以前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想珍姐也会这么说的。反过来说,我爸爸被哈堪杀害了,这个仇我会报,你肯定也义无反顾的帮我报仇,对吧。”
齐天点头。
许强继续说:“所以,小平安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不能盲目的去找昆猜硬碰硬了,我们需要隐忍。”
小平安点头:“许强说的对!我们必须要隐忍!现在要做的事,是求助吴文雄,借用他的势利去搞垮昆猜,虽然时间紧迫,但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齐天脸色缓和了一些,轻轻叹口气:“是,你们说的对。我太年轻了,有些事还是过于鲁莽,我听你们的,明天咱们一起找发叔,让他带咱们去找吴文雄。”
小平安和许强一起点头。
最后,小平安说:“昆猜既然已经找了咱们一次,他肯定会再找第二次,也许会动用全部力量在曼谷找我们,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也要小心了,该躲就得躲了,我还是那句话,隐忍,然后时机成熟,再还击!”
说到最后,小平安的眼里闪现出决绝无畏的光芒!
第二天,齐天、小平安和许强三人一起来找发叔。
发叔见到他们以后,先是叹口气,然后说:“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没办法,昆猜最大的特点就是狠毒和狡猾。狠毒这事不用说了,我手里好多案子都和他有牵扯,但就因为他狡猾,所以根本留不下一点证据。我们警方要是强行调查介入,反而会打草惊蛇,一旦触碰他的利益链,后果不堪设想。那天我去拜访吴文雄,和他说起这件事,他也表示特别同情你们,吴文雄是曼谷华人社团的老大,但他又是议员身份,想着在政治方面有更大的施展,所以协助我们警方打掉昆猜团伙,也对他有利。”
小平安点点头,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吴文雄?”
发叔想了想,说:“那就不要再耽搁了,现在就去。我和他打过招呼了,他说随时可以见你们。都是华人,他愿意帮助你们。”
齐天很是感激:“发叔,谢谢您,这么帮我们。”
发叔呵呵一笑:“小兄弟,你这话太让我受用不起了。其实你妻子丢失的第一天,平安就带你见过我,我也没能帮助你们什么,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们,唉!在这个地界,警察难当啊!”
看着发叔这么平易近人的检讨自己,不光是齐天,一旁的小平安和许强也都心生赞佩。
发叔开着自己的汽车,带着齐天三人出了警局,然后直接去往吴文雄的府邸。
吴文雄的府邸位于通罗区,这里都是泰国富人居住的地区,发叔慢慢的开着车,最后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
远远望去,这座红顶白墙的别墅显得富丽豪华,隐现在浓茂的绿树灌木之间,显得安静而优雅。
发叔和门岗打过招呼,开着车缓缓驶入别墅的甬路。四下棕榈树林立,草坪开阔,鲜花丛和泰式石雕和谐的分布其间。
最后到了别墅门前,发叔把车停下,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对发叔说:“你好,我的主人已经在等你们了,跟我来。”
发叔微笑感谢,向齐天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跟着那个中年人进入别墅门堂。
门堂里也是奢华富贵,白色的墙壁描画着泰式金漆花纹,隔几步就是一个白象雕塑。
最后,那个中年人把他们引到一扇白色大门前,中年人示意让他们等待,然后扭开金色门把手,进去禀告。
过了一会,门开了,那中年人把手一伸,说:“各位请进。”
发叔点头,带着齐天、小平安和许强进入屋里。
到了屋里,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屋里家具都是中式的,错落雅致,几扇落地玻璃窗能够俯瞰整个别墅的环境,再远些,是一片碧蓝的游泳池和小型高尔夫球场。
四人正左右观看,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发叔,你们终于来了。”
四人顺着笑声回头,只见一个中年人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50岁左右年纪,身材中等,步履轻快,穿了一身白呢立领西服,面色雍容,笑容亲近随和,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着精明决断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