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乍点点头:“那个独眼缅甸人是昆猜的另一拨手下,是他从缅甸找来的亡命徒,我和他们根本不认识,但知道他们那些人各个心狠手辣,那个独眼缅甸人,我只知道他叫哈堪!”
许雅听到这个名字,回头看了一眼许伯的灵位,恨恨的说:“哈堪!我一定找到你,杀了你,替我爸爸报仇!”。
扑乍看着许雅,说:“许雅,我还是要劝你,不要再想着报仇的事,你们斗不过昆猜,他太强大了,强大的你都想象不到!”
许雅冷笑:“这是杀父之仇,在我们中国传统里是最大的仇恨。”
扑乍叹口气:“你就算杀了哈堪,昆猜也不会罢手的,你知道吗?昆猜现在唯一的事,就是让侬蓝小姐的灵魂在那个女孩身上复活,谁也不能阻止他。现在你们做的事,就是在阻碍他,而且,上次我们抓回那个女孩后,弥旺已经对她施法了,如果在八十一天之内不能移魂,那么侬蓝小姐的灵魂就会散去,那女孩也会长睡不醒最后慢慢死去,虽然你们曾经救回她一次,但这八十一天的期限不会变,而且……”说到这,扑乍看了一眼许雅,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你们要是和昆猜对抗或者对他不利,我是会誓死保护他的,在这一点上,我不会妥协,哪怕我和许强是生死兄弟,哪怕和你曾经有深深的感情,但昆猜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背叛他的。”
许雅点点头:“我知道,也说过,你是我们的敌人,好吧,你回去告诉昆猜,我们和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扑乍看着曾经的恋人许雅,听她说的这么决绝,也是感到一阵为难,只好说:“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自己决定吧。你注意身体,别太难过了,我要走了。”
说完他就要离开,刚回过身,突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灵堂门外传来:“既然是敌人,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听到这个声音,扑乍和许雅一起往灵堂门外看去,只见许强眼神冰冷的站在门口!
“许强!”扑乍说道。
许强狠狠的看着扑乍,迈步走进灵堂,来到扑乍面前。
扑乍叹口气,张口刚要说话,突然许强挥起拳头,“啪!”的一声狠狠打在扑乍脸上。
扑乍被打的蹬蹬后退,捂着脸看着许强。
许强并不甘休,又往前飞速走上,想继续殴打扑乍。
突然许雅跑上来,一把抱住许强,嘴里喊:“哥!不要打他!”
许强被许雅死死抱住,眼里像是在喷火,死盯着扑乍,嘴里喊:“许雅,放开我!”
许雅用力摇头:“不!我不放开!”
许强怒问妹妹:“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他是昆猜的走狗,你刚才难道没听到?!”
扑乍也看着许强,眼里没有一丝畏惧。
许雅抱着哥哥,回头喊:“扑乍,你还不赶紧走!”
扑乍听她这么说,表情有些惊异。
许雅再次苦求哥哥:“哥,爸爸刚刚去世,我不想再看到争斗了,你放过扑乍,让他走吧!”
许强看着满脸泪水的妹妹,又看了眼许伯的灵位,心里一软,然后狠狠的对着扑乍说:“扑乍!今天看在我爸爸灵位和妹妹的份上,我让你走!你赶紧给我滚!”
许雅哭着对扑乍说:“扑乍,你赶紧走吧!”
扑乍愣了一下,然后迈步从许强兄妹身边走过,准备离去。
他刚要走出灵堂,就听到许强在身后说:“扑乍,你走出灵堂后,咱们以前的情谊就断了,从此你我就是仇人!你回去告诉昆猜,我们就算把命搭上,也要跟他对抗到底,救回欧涵,杀死那个叫哈堪的,替我爸爸报仇!”
扑乍也不回头,停步听完许强的话,然后离去。
许雅见扑乍离去,松开抱着哥哥的胳膊,然后扑在许强怀里呜呜的痛哭起来。
许强搂着妹妹,眼睛里都是悲伤。
等许雅哭声渐低,许强帮她抹去眼泪,问:“许雅,你和扑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知道,你和他恋爱过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许雅眼睛红肿,说:“哥,你知道,扑乍是个好人。我还记得他那时来家里找你的情景,那时我还小,但他对我特别好。后来他行为变得古怪起来,自暴自弃的做起坏事,但你劝他的时候我都在场。虽然你们不再联系了,但我还记着你们俩的兄弟情义。几年前的一天,我被一群人围住,是扑乍救了我,后来经过几次接触,我就爱上了他。但他和我都不想让你知道我们的事,怕你反对。再后来,他的言行变得神秘了,经常很久都没他的消息,见到他时也发现他的脾气也暴躁了,我也劝过他,但是他不听,我只好选择和他分手,他很难过,挽回了几次,但又不听我的劝说,也不告诉我在做什么,我就狠心和他分开了。现在听他一说,那段时间,他应该是开始做了昆猜的手下,所以性情大变。”
许强点点头:“那段时间,我也感觉出你有些奇怪,但你又不说。”
许雅抿抿嘴:“都过去了,我也不想了。”
许强看了眼许伯的灵位:“等把爸爸的丧事办完,我就去找昆猜,然后杀死那个哈堪,替爸爸报仇!”
许雅看着哥哥:“替爸爸报仇的事一定要做,但扑乍的话也不是在骗我们,我们要从长计议,因为欧涵还在昆猜手上。”
许强点点头:“好!我们去找齐天和小平安,一起商量。”
珍姐的花满楼,齐天、小平安、发叔、许强和许雅围坐在客堂里,他们都面容阴沉,在商量着如何对付昆猜,救回欧涵。
发叔抽着烟,肥胖的脸上冒着油光,他说:“我还是那句话,昆猜的势力太大,我们根本扳不倒他!而且这个人特别狡猾,他的犯罪把柄根本抓不到。抓不到他的犯罪把柄,就没法搞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