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雅绕开扑乍,快步往前走。
扑乍想要阻拦她,又提不起勇气,只好在后面喊:“许雅,我的话都是为你们好!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许雅听他这么说,脚步慢了一下,接着心一横,也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只剩下扑乍孤单单的站着,看着许雅的身影消失。
许雅提着水果,转过一条街,然后一边走一边痛哭起来,晶莹的眼泪充满她秀美的大眼睛,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许雅回到家,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为了不让大家看到,她刻意的躲闪着,到厨房切好水果后,递给大家,然后低头躲开了。
许强看了眼楼下摘衣服的许雅,说:“她的脾气直来直去,我去问问。”
许强下楼来到妹妹身边,看了眼眼睛通红的她,问:“许雅,你怎么了?是不是哭过?”
许雅摇摇头,没回答。
许强帮她摘衣服,问:“你眼睛都哭肿了,别骗我。告诉哥哥,哭什么?”
许雅抱着晒干的衣服,低头不语。
许强知道妹妹的脾气,便不再问下去,把手里的衣服交给许雅,上楼回到齐天二人房间。
进了屋,听到小平安正在阳台接电话,语气十分焦急,许强问齐天:“谁的电话?”
齐天回答:“是蛮憨打来的,他是我们的朋友,住噶贡买,这次能够找到金鞍血石,他帮了很大忙。”
许强点头:“额,蛮憨,我认识他,他以前在曼谷工作,在公园训象表演挣钱,和我们都是朋友,不过去年家里有事,辞职回噶贡买了。”
正说着,小平安皱着眉走了进来。
许强问:“怎么了平安?”
小平安放下电话,看了一眼齐天,说:“我们这回去找金鞍血石,回来路上遇到四个偷盗象牙的人,我们把他们捉住后,关在蛮憨的村子里。蛮憨说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找来警察,我们也没等,连夜回来的曼谷。结果刚才蛮憨打来电话跟我说,那四个人在半夜逃走了。”
齐天一愣:“跑了?”
小平安点头:“对,关在牛棚里,半夜挣脱绳索,一起撬开窗户跑了。”
齐天无奈的摇摇头。
小平安吃了一块许雅送来的芒果,说:“算了,不去管他们了,有机会遇到再抓起他们来,我们现在要紧的事,是想想如何找到欧涵,八十一天啊,一晃就到。”
听小平安提起八十一天的期限,齐天心里一疼,想了想,说:“我觉得咱们还得去到弥旺法坛找,找不到欧涵,找到弥旺也行。”
许强一边说:“那你们得刚刚养伤,弥旺手下那么多高手。”
齐天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看了一眼小平安,说:“我不想再等了,我耽搁一天,欧涵就有一天的危险,而且,堆信还没有找到,我也一直惦记着那个孩子。。”
小平安看着齐天,点点头:“是,毛主席说过,宜将剩勇追穷寇嘛。”
许强听他这么说,觉得胸中勇气鼓**,说:“那咱们继续来着!”
“来着!”
“来着!!”
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立刻豪情万丈,跃跃欲试。
门口准备进门的许雅看到他们的样子,想起扑乍的提醒,心里一紧。
夜深了,齐天独自躺在**,脑海里都是欧涵昏迷不醒的样子,而颂桂说的八十一天的期限数字,一直在他眼前晃动,他不知道这八十一天还会发生什么,想了想,他起身到桌前找了一支笔,在旁边的一张纸上写了一个81,然后在它下面写了一个1,并用笔划了一道,意思是第一天已经过去了,他决定从这一刻开始,每一天都要记录一下,直到八十一天的期限到来!他希望记录到一半,欧涵找到了,这张纸就作废了,但想着也是有些心里发虚,他把那笔纸妥善收在了衣兜里,然后默默的发呆。
黑色的大门依然紧闭,三人对望了一下,齐天抬步上前,推开沉厚的大门。
法坛依然空旷,虽然是白天,里面还是阴森异常,门开的一刹那,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三人谨慎的走进法坛,惊奇的发现,法坛正中的佛桌已经空空如也,地下凌乱的扔着一些蜡烛和咒纸,并不见人影。
小平安嘀咕了一声:“奶奶个孙子的,搬家跑路了?”
齐天四下望了望,也是一脸疑惑,说:“走!里面看看去。”
三人继续往里走,去当时关押欧涵的那个小卧室,到了里面一看,也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