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摇摇头:“昆猜势力太大了。我们根本斗不过他。据我所知,他手下像扑乍那样身手的人就好几个。我当年要不是打拳受了严重内伤,说不定也和扑乍一样,给昆猜效力呢。当年我被对手打的吐血,已经剩半条命了,昆猜看到了,就把我当废物一样扔在街头的一根电线杆下等死,要不是被云翠阿妈发现并找我义父救活,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
齐天问:“那我们就这么便宜了昆猜?”
许强叹口气:“齐天,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觉得,欧涵已经回到咱们身边,我们去请颂桂阿赞,让他施法力救醒欧涵,这样就可以了,你说呢?”
齐天皱眉:“那昆猜要是不肯罢休呢?”
许强冷笑:“那咱们就跟他斗!反正我和平安已经和你约定好了,你就放心吧,只要昆猜还不肯罢休,我们就跟他干到底。”
小平安一旁附和:“奶奶个孙子的,许强说的对,不行就跟他干!再说了,欧涵没事了,我还得找昆猜去算云翠阿妈那笔债呢!我估计就是昆猜派人去云翠阿妈家抓欧涵,结果杀死了云翠阿妈。”
听到云翠阿妈的名字,许强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点头说:“平安这话对!只要让我找到昆猜杀害云翠阿妈的证据,我一定杀了昆猜替阿妈报仇!”
齐天和小平安一起点头。
接着,小平安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明天上午,我和齐天去找泰沙,跟他一起去请颂桂阿赞,但我怕昆猜会派人来花满楼来抢欧涵,那怎么办?”
一旁的珍姐说:“这你们放心,花满楼是我的家,我死了也不会让别人跑到我家里来撒野的。我一会儿给发叔打个电话,跟他说欧涵找到了,再把昆猜这事和他说一下,让他派人过来保护一下。只要欧涵能顺利苏醒,我什么都敢干!”
但他又想到欧涵这奇怪的昏迷和泰沙吐血,不免心里有些没底,他也不能确定,泰沙的师父颂桂到底能不能破解那神秘狠毒的降头术。
小平安见他呆呆发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在一旁拍了拍齐天的后背,说:“齐天,别想太多了。就算现在发生的事再神秘恐怖,我也是那句话,迷信,都是迷信!我在云南缅甸呆了那么久,什么样的巫术都见过,什么样的神魔鬼怪我也见过,到最后,都是人在搞鬼。有句老话说的好,鬼,来自人的心里。”
第二天上午,许强留在花满楼帮着珍姐保护欧涵,齐天和小平安一起去找泰沙。
泰沙因为昨天的法事吐血,显得有些疲累,但精神尚好,简单寒暄了几句,三人一起出门去拜访颂桂。
颂桂的住所在一个破旧的寺庙旁边,周围的居民都是泰国人,街巷杂乱,三人在街上行走,街边的泰国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这种曼谷街道的陌生感和到处都是笑脸的唐人街相比,简直判若两地。
在泰沙的指引下,齐天和小平安来到颂桂的家。进了门就是佛堂,屋里黑暗,借着门光,能看到迎面的佛桌前供着一尊黑色的佛像,用发黄的经布包裹着金身。佛像旁边是各式各样的法器和小佛像,大小不一,但也都是旧物,散发着神秘的岁月光泽。
泰沙示意齐天和小平安二人等待,他独自走进佛桌旁的一个侧门去请颂桂。
不一会,颂桂走了出来。他瘦弱矮小,留着长发。皮肤黑黄,穿一身白色的无领宽口泰服,脸色温善,他的眼睛虽然不大,但闪着异样的光芒,嘴唇很薄,脖子下的喉结异常明显。
小平安赶忙带着齐天一起双手合十向颂桂作揖行礼,颂桂面无表情的回礼,然后盘腿坐到佛桌下的毯子上。
泰沙让小平安二人也坐在旁边的小圆毯上,然后跪倒颂桂面前行礼,声音平和的和颂桂说着话。
齐天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平安,只见小平安认真的听着那师徒二人的对话,面无表情。
不一会,泰沙不再说话,应该是把欧涵详细的症状都告诉了颂桂。
颂桂面无表情的听完,愣了愣,然后看了一眼齐天和小平安,用生硬的中国话问:“她的身上,有没有咒石?”
齐天和小平安对望一眼,一起发愣,最后还是小平安想了起来,回答:“有!压在她的胸口,灰色的圆石头。”
颂桂点头,问:“带来了没有?”
小平安感觉有些不对,赶忙说:“没,当时我们着急救人,就把那石头随手扔了。”
颂桂听完,叹了口气:“没有那块咒石,那个女人就一定会死。”
齐天想了想,立刻站起身,说:“我这就去,把那块咒石找回来!”
颂桂依然面无表情,说:“那块咒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