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拳手也不叫喊,突然腿一落地,身形一低,只向齐天冲来,到了齐天面前,他的左膝就直向齐天前胸顶来!
齐天想到了他会有这招,立刻双拳直拍对手的那条膝盖!他刚把对手的膝盖打落,那拳手就势一扭身,左肘横扫齐天右脸!
齐天赶忙把头后仰,躲过这一肘,右腿就势直踢对方小腹!
那拳手并不闪躲,直接用左腿硬搪,两腿相碰,齐天感到一阵剧痛传来,心里不由佩服对方的筋骨坚硬度!
那拳手和齐天两腿相撞后,右肘跟着直接扫向齐天左脸。齐天不再后仰,而是扭身双臂一挡,左腿直接切进对手**,跟着头一低,双手收回直顶向对手胸口。这下进攻一气呵成,如电光火石一般,那拳手被齐天攻的失去了重心,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两拳,整个人向后仰倒,躺在地上。
“好身手!”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齐天顺声音看去,一个年轻人微笑着走了过来。这人身材中等,短发圆脸,眉目英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满含着霸气。
小平安笑着说:“呦!许强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等不到你了呢。”
那倒地的泰国拳师站起,向齐天行了个礼,表示敬佩。
许强走到齐天面前,微笑:“中国人?”
齐天点头:“是。”
“嗯,身手不错!”
一旁的小平安介绍道:“许强,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叫齐天,来泰国玩两天,他在中国的工作是搏击教练,我就带他过来看看你打泰拳。”
许强和齐天握手:“你好,我是许强,是华人。”
齐天点头,看了一眼刚才的对手,说:“原来泰拳这么厉害,我差点被他打败了。”
许强笑了笑:“各个搏击种类都有它自己的优点,胜败拼的是能力修为,而不是拳种名称。泰拳也有泰拳的致命点,一个好的拳手之所以不败,是他会掩藏自身致命点罢了,这在中国武术里叫破绽。”
齐天对许强的见解很是认同,认真的说:“没错!”
小平安说:“好啦,许强既然回来了,也练几招,让我们看看顶尖泰拳师的身手,齐天真的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许强笑了笑,对齐天说:“好,没问题,我带着他们继续练习,你随便看,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来。”
齐天看了看表。
一旁的小平安笑道:“没事齐天,时间早着呢,云翠阿妈的故事也就刚讲到一半。”
云翠阿妈家里,欧涵在仔细的听着云翠阿妈讲她来泰国的经历,故事有悲有喜,危险重重,在欧涵听来,简直就是是一部华人在泰国奋斗的血泪史。
云翠阿妈给欧涵倒了一杯茶,继续讲她的故事:“因为父母的习惯,我也一直爱喝我们潮州的这种凤凰单枞茶,虽然过来以后生活习惯都变了,甚至名字也变成泰国名字,可我一直没忘,我是潮州人。我想着,到了泰国,生活肯定会变好的,可是到了这里,依然是贫穷,还是经常受到泰国本地人的排挤,虽然我的阿叔在政府做官,但根本没有用,我帮着妈妈种甘蔗和花椒,我父亲和我弟弟在港口打工,一家子平时也聚不到一起。我们刚来到泰国那会儿,泰国这里排华特别厉害,我们种的花椒经常被压价。好在我们潮汕人能吃苦,经商有头脑,主要是心很齐,我们的商会还是很照顾自己人的。我的阿叔老是跟我们讲,泰国之所以有今天,主要是靠华人的力量,后来呢,华人地位越来越高,泰华通婚的就越来越多。你看看,南洋这些国家,这好几十年,不就是泰国没打过仗嘛,我是亲眼见过那些跑到泰国避难的越南人,要多惨有多惨。”
欧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那您后来回过潮州吗?”
云翠阿妈点点头:“当然回去过。我们广东人一直对族系看的很重,我回去一看,我家的祖先宗祠还有呢。可是回去以后,觉得自己又不像潮州人了,同宗的亲人,也把我当做泰国人,不再那么亲了。”
正说着,只见堆信拿着摄像机跑了进来,脸色惨白,眼睛中都是惊惶,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欧涵看到堆信的样子,很是纳闷,问:“堆信,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的?”
堆信看了一眼奶奶,只是摇头,并不回答。
云翠阿妈嘴一撇,嗔怪道:“是不是到德明寺找銮钦,被龙婆者坡看到了?我和你说了好多次,銮钦上功课时,你不要打扰他。龙婆者坡很厉害的。”
堆信还是没有从惊吓里转过神来,只是低头喘着气。
云翠阿妈对欧涵说:“这孩子早就应该送到德明寺做沙弥,要不天天乱跑,做了和尚就能收了心了。”
欧涵看着堆信,觉得很奇怪,便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屋外,轻声问:“怎么了堆信?不要怕,告诉姐姐,是不是淘气来着?”
堆信往屋里看了看,见奶奶没有跟出来,接着用大眼睛看着欧涵,低声说:“我只给你一人说,要是奶奶知道了,会生气的。”
欧涵点点头:“放心,你和我说,我不告诉别人。”
堆信喘了几口气,然后把手里摄像机递给欧涵,语气颤抖的说:“我在德明寺后面的大仓库里,看到一个人拿枪杀人了!”
“啊!”欧涵大惊:“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堆信连连摇头,然后肯定的说:“真的!我从来不骗人的!真的看到一个人用枪杀死了一个人!”
他一指欧涵手里的摄像机,说:“我都录在这里了,不信你看!”
欧涵听他这么说,看了眼手里的摄像机,心咚咚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