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没有感到惧怕,反而振振有词:“我怕那帮废物坏了咱们的大事才出手制止,这叫因地制宜,随机应变,不算是忤逆吧?”
九爷噌地从椅子里坐起来:“做错了事你居然还敢强词夺理、巧言令色?你-”
黑斗篷不等对方说完便强行打断:“再说了,除了随时追踪动向、汇报行迹,九爷不也让我随时随地保护他的安全吗?总之,我做这一切都是遵照您的指令,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九爷冷笑,“你在顾及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吧?”
“九爷若非要这样想我无话可说。”言毕,黑斗篷欲转身离开。
“站住!”九爷先喝止黑斗篷,然后穿上鞋子,拄着手杖走到对方跟前,盯着他的脸望了一会儿,坚硬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下来,“我仁某素来家教严谨、赏罚分明,若真要为此事严惩你,只怕有负你双亲之所托。可若不惩你,洛克先生那边又实在难以交代。这样吧,即日起,你禁闭三天作为罚过,如此双方都进退有据、各自安宁。”
黑斗篷默默地站着,无所表示。
九爷伸手整理了他的斗篷,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在起肩膀上轻轻一拍:“你去吧。”
三日后,市郊唐家宅院。
三天前的那场搏斗忠叔只受了点轻伤,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迅速投入工作。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二道贩子),他跟往常一样闲暇时间大多待在遇宝斋,这才使得唐雯得以抽空来整理爷爷的遗物。
别看唐成经营下的遇宝斋井井有条,个人起居环境却是相当杂乱,再加上长期不住人,收拾起来相当麻烦,从早上整理到快中午,唐雯才弄了不到一半。
下午一点左右,周阳开车载着梁梦媛来了。两人给唐雯带了盒饭,让他到一边吃饭,两人帮忙继续整理遗物。唐雯不放心,但又着实饿得厉害,因此一边端着盒饭吃一边在旁边指手画脚。
“丫的少说两句行不行?吃着饭也占不住你的嘴。”周阳边干活边嘀咕,“我最讨厌娘们似的唠叨了。”
唐雯飞起一脚,正踢在周阳屁股上,后者直接跳了起来:“我靠,下脚轻点能死啊?伤还没好利落就过来帮忙,你就这么对待我呀!早知道就不带梦媛妹子过来了,一个人累死你丫的!”
说到梁梦媛,唐雯不自由自主把话题移了过去:“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你十一假期不是安排有值班吗?”
梁梦媛只顾忙着整理东西,没有回头:“我跟张姐轮换了,她先代我值,元旦三天我再还她。哦对了,八窍玉塞的卖主查到了么?”
唐雯随即望向周阳,后者仍用一只手在揉着屁股:“我托几位朋友帮忙去查,暂时还没消息。”
“这种事情你怎么能托别人?”唐雯做势又要抬腿,“不是跟你说了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阳手捂屁股:“不托别人,你以为我是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呀?再说了,这三天我不在医院疗伤嘛,纵然有力也无处使---”
“力气都使人家小丁姑娘身上了。”见周阳瞪眼,唐雯坏笑着挑衅道,“受伤怎么了,也没耽误你一天到晚向人家献殷勤。哎,你俩现在进展到怎么地步了,给讲讲呗!”
“我去!”周阳太过委屈,以至于整张脸都随着嘴巴的**扭歪了,“你说这话到底凭没凭良心啊唐雯?人家小丁喜欢谁你心里没个逼数吗?如果是条汉子,你就跟人家摊清楚,这样兄弟我还能省点劲,可你呢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说到底还不是想脚踏两只船呀!”
唐雯飞脚而出,周阳身子一弓撞在前面的佛龛上,两手抱着菩萨像不知怎的一扭,只听轰隆隆一声响,佛龛移向一侧,原来的位置露出一个比佛龛底座略小、整体呈长方形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