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七他说她有了别的人（第2页）

“听说以前机械厂红火的时候，奖金比工资还多，城里没哪个单位比得上啊。后来咋就不行了？”

“啊，这个，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老头端起茶杯，扭过了头去。

最可气的是在另一个茶摊上，有个老人直接就问左涛年纪轻轻咋不上班，长篇大论开启了人生讲座。

左涛回来瘫坐在办公座位上，身体累心里烦：“那些老员工，提起机械厂就犯懒，不等入正题，就一口一个不记得。浪费我茶水瓜子钱。唉，等他们一个个都百年了，厂子再夷平，冤都没了头咯。”

“我看还是得女同志去，去找大娘大妈们，她们知道的说不定比男的多，也肯表达。”李壮出了个主意。

“你这意思，女的嘴碎呗。”坐在角落的江小云忍不住怼他。

“嘿嘿，不是不是，客观地说，女人就是稍微爱说嘛。”李壮见他心中的“神仙姐姐”垮脸，忙不迭地陪笑解释。

“哼，女人爱说，正因为她们没有话语权。再说了，你们男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可比女人八卦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江小云一撇嘴。

哈哈哈，原本郁闷的大伙儿都笑出了声。

“别扯远了，但凡找到一个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何顺或何凡叶不是正常死亡，咱们就主动了。”陈江涌给同事们打气。

“可是何顺死了快10天了，这几天内何杰再找不回来，尸检也就做不成了，哪来确凿证据？！”李壮急了，“队长，能不能请示上面，先检！”

左涛坐正身子说：“那也得有说得通的理由啊，目前都是咱们在这猜测。”

“那就这样算了？明明就疑点重重。先写个报告试试吧，行不行，陈队。”李壮紧盯着陈江涌。

这期间，陈江涌没说话，他低着头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写。”过了一阵，蹦出一个字。

有时候做一件事就是这样，特别是两方对决，考验的既有实力，也有运气，最重要的，则是耐性。

第二天，开饭馆的周英把清洗干净的餐具摆放好后，打开了店门。早等在外的陈江涌进了去，此时店里自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周姐早啊。”

“你是，那天和肖家姑娘来吃饭的警察？有事？”周英问。她的丈夫闻声也从后厨走了出来。两个服务员远远地站在角落，看着他们三个就这么站在门边说话。

“对，我姓陈，来跟你们聊聊。”陈江涌笑着说。

“聊何凡叶？不想聊。”周英摇摇头。

“您，恨她？”

“恨啊。”周英拧着头直接承认。

“您去找她。她没跟您解释解释？”

“谁说我去找她了？我没去找过她。谁这么说？”周英的眼睛忽然睁大，满是疑惑。

“那周平陆。。。。。。。”

“我说了不想聊，陈警官，真的不想聊，我们得做生意了。”周英沉着脸打断陈江涌，转身站进了厨房。

“嗯，好吧，那改天再说。”陈脸上尽是尴尬，这种冷脸他碰得不多。

她丈夫忙堆着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警官，她就那样，提起那些旧事心里就难受。吃点饭再走吧。”

厨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锅碗碰撞，随后一股刺鼻的炒干辣椒味钻了过来，呛得他喷嚏连天。他知道这是周英的“逐客大法”，但还是忍住“夺门而逃”的冲动，捂住口鼻回道：“不吃了，过两天，约了朋友再来。对了，听说您以前也是机械厂职工？”

“是，干了十来年，后来办了停薪留职，再后来不兴这个，我就直接走了，帮媳妇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