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坐到原来贝贝的位置,拿过自己的“今夜不眠”正准备喝一口解解渴。被晶儿伸手拦住,重新给她从桌子上拿了个杯子,倒了半杯供调酒的饮料,递到她手里,同时向她使了个眼色。
南宫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也看出来,晶儿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再碰那杯“今夜无眠”了。她接过饮料,微微点了点头。
“来,雪儿,我们聊聊。”山羊胡有点醉态的站起身来。把手向南宫雪的穿着丝袜的**在裙外的大腿摸去。
“羊哥,我们来喝一杯。”晶儿把伸向南宫雪的山羊胡的咸猪手拉到自己腰上,顺势将身体向山羊胡身上一贴,把山羊胡已经有些软绵绵的身子拉到自己怀里。
已有一丝丝醉意的山羊胡,也就赖在晶儿的怀里缠绵起来。
南宫雪不忍目睹两人当着众人的面,亲呢调情的样子,把头撇向一边,望着吧台边准备演出的乐队和歌手。
山羊胡的两个同学,看着他们放肆而又大胆的动作,仿佛也有些许的不适应。自觉的让到一边,两人自顾的聊起天来。贝贝正好也得了清闲,点了一支烟,在一旁吞云吐雾。
晶儿和山羊胡腻了一会,看着他慢慢动作有点离谱,用手在他的手背上一拍,然后端起酒杯起身向山羊的两位同学敬酒。
“来,方哥,南哥,小妹敬你们一杯,我喝干,两位哥哥随意。”说完,她一仰勃子将大半杯洋酒倒进了嘴里,很有点女中豪杰的味道。
山羊胡子见晶儿给自己同学敬酒,不好意思的收起了刚才在晶儿身上游走的手,一面端坐了起来,一面凑着热闹说:“你哥俩也唱起来啊,别光顾着看我表演。”
新的一轮饮酒游戏又开始了,山羊胡也已经比刚才清醒了些,坐到南宫雪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南宫雪看到了这个乍看起来还有点绅士风度的人,刚才在女人怀里的丑态,一开始的那点好感早已**然无存了。只是应付着和他说着话,也想从他这里了解一些真爱吧里的情况。
“怎么,今天一来就被晶儿收了?”山羊胡点了支烟,笑嘻嘻的看着南宫雪说。
“晶姐说要关照我,我要感谢她才对是。”
“你可要小心哦,她可是有名的男女通吃,你这新人,她肯定不会轻饶了你。”说着,山羊胡嘴角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男女通吃?”南宫雪听着,眼中闪着困惑。
“你不会这个也听不懂吧!”南宫雪的表情,着实让山羊胡吃了一惊,在这一行当里这么通俗易懂的语言,怎么她就听不明白了,这新人,也真够新的。
“哦。”南宫雪好像突然明白过来,联想到刚才晶儿在洗手间的动作,她理解了所谓的男女通吃是什么意思了。
“来,和哥哥喝一杯,哥哥告诉你一个对付她的法子。”山羊胡端起酒杯,献殷情一般,举到南宫雪的面前。
南宫雪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拿起杯子与山羊胡碰了一下,用期待的眼神看了山羊胡一眼,然后浅浅的啜了一口,说:“还请山羊哥哥教我。”
山羊胡故弄玄虚的向她招了招手,作附耳过来的动作,南宫雪稍向他倾了一倾身子,他贴住南宫雪的耳朵说:“你和她们的妈咪搞好关系,晶儿就不敢惹你了。”
“妈咪?”南宫雪心里咯噔一下,晚上过来不就是要找所谓的“妈咪”露露吗?
“那妈咪是谁啊?”南宫雪眼睛咕噜一转,问。
“看来雪儿心眼活泛了,”山羊胡看着南宫雪的表情,咧嘴一乐,“她俩都是露露手下的小姐,露露就是妈咪,一会儿会过来敬酒的,到时你主动些。”
“哦,谢谢山羊哥。”南宫雪如乖乖女一般应了一声,“哥是不是和露露妈咪很熟啊?”
“还行吧,”山羊胡懒洋洋的带着点高深莫测的说,“经常来捧她的场,这个台子也是订她的,一会她准来敬酒的,到时我给你介绍。”
“那拜托了,”南宫雪也端起酒杯貌似诚意的敬上山羊胡一杯,然后接着说,“她在这里是不是很利害啊?”
“嗯,是挺利害的,这邻近的几家店,都有她带的小姐,每天晚上都是很忙的。她要是看上了你,有你的钱好赚。不过……”山羊胡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是新人,怕说了吓着你,可不好。”
“有什么特别的吗?”
“露露对手下的小姐**起来很严格,规矩也多,就怕你受不了。”
“哦?”南宫雪一缩下巴,一幅敬畏的样子。
“但是,有付出就有收获吗,她带的小姐,也是最受欢迎的。”山羊胡说完,仰身靠到靠背上,向空中吐了一口浓烟。
晶儿同贝贝与方、南二人的赌酒游戏还在进行,南宫雪坐在卡座的角落望着吧台前小舞台上弹着木吉它的歌者,那是一位有点发福的,留着洛缌胡的白人,正用沧桑的嗓音,深情地弹唱着:“Howmanyroadsmustamanwalkdowheycallhima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