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省的。”
“哦,怪不得听口音有点象本地人,邻省和这里说话也差不多。”
“嗯,姐,还疼吗?”
“好多了,别揉了,一会就好。坐下歇会儿。”
南宫雪起身,坐在露露身边的椅子里。
“晶儿,去拿点喝的,今儿客人少,我们聊聊天。”露露扭头,朝站在身后的晶儿说。
不一会,晶儿和贝贝拿了啤酒饮料和零食,摆到桌子上。
露露点上一支香烟,顺手也递了支给南宫雪,然后把烟和打手机扔在桌子上。
南宫雪机械的接过烟:“姐,我不抽烟的。”
“从现在开始学。叫你吸烟,又不是叫你吸毒,怕什么。”露露的语气透着一种强硬,说着吐了一口烟到南宫雪的脸上。
南宫雪右手拇指与食指捏着香烟的尾巴,塞到嘴里,左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拇指按下打火键,“噗”的一声淡蓝色的火苗从打火机喷气口喷出。在火苗的照耀下,南宫雪的脸如同在朦胧的背景给了个特写的镜头,更显的细腻、温婉、俊俏。
露露半眯着眼睛,透过长长的假睫毛,看着南宫雪极不协调的将烟点着,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口,轻轻吐出烟来。南宫雪不敢将烟吸入肺中,但仍然经不住刺鼻的烟味,她用手捂住口,一阵小声的咳嗽。
露露笑了笑,伸手轻抚南宫雪的背,说:“一开始抽烟都这样,习惯了,你就离不开它了。”
一阵咳嗽,使南宫雪的脸更红了,她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的点头。
待南宫雪喘息稍定,露露问:“你住哪儿?妹子。”
“离这不远的一个小区,今天刚租的房子,还没怎么收拾呢?”
“退了吧,咱们也算是有缘份,明天搬到我那去住。”
南宫雪睁大眼睛,刚才贝贝说露露可能会安排她的住处,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想什么呢,是不是对姐不放心,怕我把你卖了不成。”露露望着南宫雪笑了笑。
“雪儿,还不谢谢露露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多好。”晶儿在一旁附合。
“嗯——,好啊,不知道房东让不让退。”南宫雪一副为难的表情,“我付三押一,交了四个月的租金呢?”
“你先去谈谈,能退多少退多少,退不了的,姐给你补上。”露露将烟灰轻轻弹落在烟缸里,大气的说。
“这——,那多不好意思啊。”
“傻妹子,露露姐以后就把你当自己人了。”晶儿,用肘捅了南宫雪一下,“还不敬姐一杯。”说着,给南宫雪斟了一个满杯,推到她面前,又给露露倒了一杯。
南宫雪迟疑的端起杯子,生疏的说:“露露姐,我敬您。”
露露没有动,用眼睛斜斜的看着南宫雪,“雪儿,这杯酒可不是随便喝的,喝了这一杯,今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的,你是要相信姐,以后能听姐的话,这酒才能喝。”
南宫雪看了看晶儿和贝贝,两人正用鼓励的眼神瞅着她,南宫雪抿了抿嘴唇,好像下定决心似的重重点了点头说:“姐,以后我听你的。”说完闭上眼睛,一口气将杯中的啤酒喝完。
看着南宫雪把酒喝完,露露笑了笑,将自己的杯中酒也一饮而尽,然后对南宫雪说:“雪儿你就先跟着晶儿,我看你们处得还挺好,先跟着她学点规矩吧。”然后扭头对晶儿说:“一会下班了订桌饭菜,我们姐妹们庆祝一下,欢迎雪儿的加入。雪儿跟着你,可不要期服她喲。”
“放心吧,姐,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晶晶俏皮的说,满脸堆脸。
露露低头试着穿上鞋子,站起来,走了两步,见脚踝的扭伤已经没有影响了,拿起桌上的手包说:“还有几桌我去看看,一会一块儿走。”
露露向楼上的包间走去,南宫雪怔怔的看着这个朦胧又迷离的世界。
已经将近午夜,酒吧的客人陆续的走了一些,刚才还拥挤的大厅,现在已经显得有些冷清。小舞台上正在准备晚上的最后一次演出,夜深之时,更是唱情歌的好时候。驻唱的女歌手,拖着长长的染成金色的头发,穿着晚礼服,站在立式话筒前,深情款款。一旁伴奏的吉它手,悠闲的坐在一张木凳上,脚穿一双粽色小牛皮面的低梆皮鞋,西洋的尖鞋头,带着点牛仔风。鼓手是名留着长发略微有点胖的青年,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
三个人的乐队将为酒客们送上今晚的最后一次演出。伴着鼓槌敲击的声音,吉它和弦弹起,一曲阿黛尔的《someonelikeyou》如绵云一般流入酒吧的大厅,女歌手那略带沙哑又高低音把控恰当的嗓音,按摩着每个酒客的心房。书写着每一名要在夜中寻欢和排遣寂寞的人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