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的意思是?”高乐山一脸困惑的瞅着慕容北。
“就是叫你保密,不要和别人说。”坐在一边的南宫雪,忍不住插了一句。
“哦,知道了。”高乐山若有所思的说,仿佛明白又仿佛不明白。
“行了,乐山你也去忙吧。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慕容北对这个IT男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了几句。
高乐山领命出去了。房间里还剩下慕容北、张凯丽、南宫雪三个人,也是知道安迪真正死因的三个人。
“慕容,那我们下步做什么?”张凯丽问。
“我们重点查杀害安迪的凶手,消息控制在我们三人之内。”慕容北依次看过张凯丽和南宫雪的眼睛说。
“从哪里入手呢?”南宫雪问。
“雪儿,你下午去一趟徐浦分局的鉴证科,确实一下安迪尸检的情况。”
“嗯,好的。”
“鉴证科对现场的勘察报告,也要求他们严格保密,告诉他们,这个案子归到我们这里来管,暂时不需要分局的人插手。”
“嗯,明白了。”南宫雪说完匆匆出门去了。
现在任务分配完毕,慕容北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他的背用力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脖子放在沙发顶端的弧形头枕上,伸出两臂,用力的撑,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向办公桌走去。
“来,凯丽,我们换到这边坐。”
慕容北先去为张凯丽倒了杯水,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倚着办公桌立在那里。坐了一个下午,他也想换个姿势。
张凯丽起身,也伸了伸胳膊,活动一下筋骨,径直走到窗前,向窗外望去,看看窗外的风景,清醒清醒脑子。
下午的阳光还很强烈,虽然比中午时分淡了许多。正是大暑前后的天气,室外的温度依然很高。楼下的夹竹桃正开的艳,这种植物越是暴热,越是艳丽。
“在想什么?”慕容北也走到窗前。
“你是不是觉出什么不对了?”
“不知道,但愿不是吧。”慕容北又呼了一口气,“一切都要到最后,靠证据说话。”
“我觉得安迪与那六名失联女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紧密。”张凯丽说。
“怎么见得?”
“从她和我单独谈话时感觉,能感受到她感情的真实和真诚。”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谁会是这中间牵线人呢?”
“也许梦萱他们后面的调查,能给出答应。”
“但愿如此,期望他们的成果。”慕容北停顿一下,说:“一会该吃饭了,晚上还要看郝东升去。”
张凯丽转过身,看慕容北已经坐回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中,开始整理那桌子上放的文件,准备晚上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