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点头:“嗯!就连着点儿皮了,那帮也吓坏了,我们就趁乱跑了回来。”
于小伟听的心里怦怦直跳,联想着当时的情景。小闫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表情还是那么平静,打开啤酒慢条斯理的喝着。
周天无奈说道:“南方人下手真黑,根本不留活口,哪儿像咱北京人,手底下都有分寸,说实话小伟,我都怵他们,跟狼似的,咬上就得撕下二两肉,死也不撒嘴。”
小闫还是面无表情,一旁问:“周儿,咱们什么时候走?”
周天看了眼时钟:“这就走吧,再慎着就给小伟招事儿了。”他看了眼于小伟,眼中浮现出留恋神色,语气真诚的说:“小伟,我走了。看来还得坐长途汽车回去。本来还想多跟你待一天的,唉!”
于小伟也觉得心中一酸:“我知道天儿,我一人在这里也闷的很,你来看我,我特别高兴,回北京以后别再闹腾了,等我十。一回去,咱们再聚。”
周天点头:“好,回去请你喝[混蛋酒]!”
于小伟苦笑:“好!没问题!”说完兄弟俩紧紧拥抱了一下。
周天依依不舍地看着于小伟:“本来还想去看看玲姐的,看来没时间了!下次再说吧!”说完他回身从带回来的帆布包里拿出个裹紧的塑料袋递到于小伟手里,于小伟接过看了一眼,觉得沉甸甸的。
周天一笑:“打开看看小伟,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于小伟一脸疑惑,小心翼翼地打开,里边竟然是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表盘上镶着璀璨夺目的小钻石,拿着冰凉趁手,漂亮之极。
周天指着手表说:“漂亮吧小伟!这是[劳力士],绝对真货,白金的!香港广州这片儿都认这个!送给你当个礼物,你在公司干,平时跟人做生意谈判什么的,拔份儿!”
于小伟有些爱不释手,问:“你在哪儿买的天儿,这种表随便一块儿就得好几万。”
周天笑:“喜欢就行,别问哪儿的了!呵呵,是贵,但我买,便宜!”
于小伟更加疑心,把表往周天手里一塞:“你不说哪儿弄的,我不要。”
周天哈哈大笑:“行行行!我告诉你!今天接货的那个黄老板,是开地下赌场的,他的办公室里有一大玻璃柜子,里边放着好多赌客们押在他那儿的珠宝钻石之类的东西,这表也是,是一个香港生意人押他那儿的,那孙子输了个底儿掉,连广州买的大别墅也押进去了,可到了还是没翻本儿!这表就成了[死当],我看着好看,觉得适合你戴,就拣了一个漏儿,买回来了。”
于小伟连连摇头:“我不要,太贵了!”
周天眼一瞪:“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我送你的,多贵也得拿着!咱们是亲兄弟,这不算什么!下次我来,没准儿再把那大别墅买下来送你呢,呵呵,收下!”
于小伟只好收下,戴到腕上。
周天满意的看了看,高兴的说:“这才是好哥们儿!”他拍了一下于小伟肩膀,最后告别:“好了小伟,我走了!咱们北京见!”说完背上帆布包,和小闫一齐向于小伟挥手做别,匆匆开门走了。
屋里一下变得空**寂静,于小伟呆坐在沙发上,离别的愁怅弥散在他的周围,他隐隐觉得,周天所走的道路已经偏离,前途无论是平坦还是坎坷,都将笼罩在一片黑暗的天空之下,根本无法挣脱和逃避,这片天空,就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