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怒火满眼,指着灾末儿骂道:“操…你…妈!牛今天你…就弄死我!”
灾末儿身后的一伙人听他辱骂灾末儿,纷纷凶狠的探身向前,手里的凶器全都亮出,围逼上来!
蚊子抡着手里的槁把,问灾末儿:“大哥,怎么着?”
灾末儿下巴一挑,回答绝决残酷:“给我往死里打!”
这群人听到吩咐,叫骂着,狼一样扑向周天,周天也怒骂着赤手空拳的扑迎上去,他的目标,直奔已经闪退战团的灾末儿!
但灾末儿那帮手下已经把他团团围住,立时间棍棒起落,骂声连连。瞬间,周天身上已挨了好几下重击,头上也被一块板砖拍中,板砖碎做两半,周天耳旁一条血线汩然流下,立刻染透肩膀!
由于酒劲冲头,他脚下发软,一下就斜倒在地上,但还是奋力反抗着!
宁薇停住哭喊:“周天!周天!”
于小伟早在周天被围攻的时候就已经也急了眼,他冲宁薇和沈婷吼道:“赶紧跑你们!”说完四下寻找,看到不远处锁着一辆28[凤凰]自行车,他跑过去抄起,高高举着,跑到低头围击周天的那帮人身后,用尽全力,咒骂着把车砸向那几个人的后背,[垮啦]一声,3个人被自行车砸到,一起趴倒在周天身上,一脸血土模糊的周天狠狠地抓住一个人的头发,用力把那人的脸磕向地面,像发了疯一样,根本不在乎身旁另外几个人对自己的凶狠殴打!
于小伟用自行车砸倒3人后,并没停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棒,又抡向别人!那没被自行车砸到的人又开始窜过来对付于小伟,只留2个人继续攻击周天,还有一个人奋力从周天手里拉夺那个已经满脸是血的同伙。
一共3个人开始围攻于小伟,于小伟根本就得不到便宜,他用手里的木棒勉强反抗着,不停倒退,迎起的右手被对方砸来的钢管打个正着,登时鲜血直流,染透棒端,他倒退着,躲闪着,突然后脚跟被马路牙子绊到,一下就仰面倒地!紧跟着,那几人手里的棍棒雨点般倾泻而下,脸颊,肋部,大腿,一下就受到无数次凶狠的击打,立时间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到最后,于小伟只能死命抱着脑袋,躺在地上翻滚着身体左右闪躲,惨烈而无助!
慢慢的,他意识有些模糊了,耳畔嗡嗡鸣响,宁薇和沈婷的尖声哭喊像是来自天外,若有若无的丝丝传来,他的眼睛已经被头上流下的鲜血淹迷,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是眩晕的,血色的!最后,他意识已经有些迷乱,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最后听到周天嘶声叫喊:“小伟!”他勉强睁眼望去,只见满身是血的周天奋力站起,手里拎着一根血染的镐把,胡乱抡着,身体蹒跚摇晃着,向自己这里冲来,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来救自己,可自己已经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看着围攻自己的人迎向周天,当前那人挥动手里的镐把,狠狠的抽在周天肩上,周天晃了一下就倒了下去,接着一动不动了。
于小伟想大叫周天的名字,却只能张口却喊不出声来,“周天!周天!”声音微弱的也只有自己能听到,于小伟觉得自己力量在慢慢耗尽,眼神有些迷离,所看到的景物已经越来越灰,最后,他眼前漆黑一片,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还是仰躺在地上,周围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沈婷蹲在他身旁,泪流满脸,哭着说:“小伟,你总算醒了,都吓死我了!”
于小伟觉得浑身上下疼痛难当,他虚弱的咧着嘴问:“周天呢?”
沈婷擦擦眼泪回答:“在那边树底下靠着呢,流了好多血,小伟,那帮人是谁啊?为什么打你们啊?”
于小伟没有回答,拽着沈婷挣扎着起来,摇晃着身子说:“我先看看周天去!”
他在沈婷的搀扶下去看周天,周围看热闹的人赶忙闪开一条通道,周围都是低低窃窃的议论声。
周天伤势更严重,已经鼻青脸肿,撕烂的衣服上满是血迹,他低着头,喘着粗气,不时侧头用力地吐着唾沫,眼光发直。见于小伟走过来,他抬头问:“小伟,没事吧你?”
于小伟站稳:“没事!”
周天瞟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气急败坏的嚷:“看他妈什么看?没见过打架的啊?”
周围那帮人纷纷退后几步,还是远远的在一旁围观议论着。
宁薇也是泪痕满脸,拉了周天一把:“天儿,咱们赶紧去医院吧,来!”她费力的扶起周天,沈婷掺着于小伟,四人步伐沉重的走向[711]医院。
当天晚上,于小伟鼻青脸肿的回了家,母亲唐淑惠和姐姐于小晴都吓了一跳,俩人急问怎么回事,于小伟支吾着说和别人打架了,对方是谁自己也不清楚,这令唐淑惠和于小晴母女俩心疼不已!
于小晴帮弟弟找了身新的衣裤让他换上,又详细的问了问具体情况,唐淑惠则给丈夫于振远打去长途电话,叨唠着儿子受伤的事情。电话那头,于振远大发雷霆,语气严厉地让于小伟不许再出门一步,在家好好养伤,伤好了马上去广州上班,说完气冲冲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