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3个星期多后,孙晋从山东风尘仆仆地回到北京,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张惨白冰冷的[刑拘通知书]!
此刻,[玲子发屋]里烟气缭绕,哥几个围坐在一起,不发一言,那张通知书平放在一个纸箱上,显得格外刺眼!
窗外,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见暗的天光下,行人匆匆,每人的手上或车座车把上,都挂满刚刚购置的年货,不时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和零星脆响的鞭炮声,因为这一天是年三十,再过几个钟头,农历马年就要到了。
孙晋欠了下身,微微叹了口气,出言打破沉寂:“这事按说也怨我!其实大青藏起小平安他们我知道。可能是大青不愿牵联我吧,更多的事他跟我从来没说过,事情到这一步,我有责任!”
玲子摇摇头:“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还是等吧。”
她回头看了眼周天,周天蔫蔫地低着头,目光直愣,用手里的火筷子反复划着脚下的一条砖缝。
她问周天:“天儿,你舅和舅妈他们怎么样了?”
周天直起身:“他们知道我哥这事儿后也急得够呛,从天津赶回来后,天天唉声叹气的,我爸和我姐这几天一直在我哥家陪他们呢!”
玲子点点头:“摊上这事儿,搁谁都得着急,这样吧…”她扫视了一眼所有兄弟:“现在大伙儿都回家,跟家里照个面儿后就出来,今晚咱们都去大青家陪两位老人过年!没问题就先散吧!”
大家齐声答应,纷纷起身,话也不多说一句,各自默默拿起自己的手套围脖出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