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烧煤取暖?”
大青点点头:“是。”
警察往院里望了一眼:“你多长时间没回来住了?”
“挺长时间了!得有3个月了吧。一直外边忙买卖,不怎么回来。”
“那这些日子怎么回来了?”
大青有点烦了、眉头一皱:“我高兴,不行吗?”
那警察听他语气不善,也不急躁:“行!这是你的自由!可我就是奇怪,你不常回来住,院里那一大堆蜂窝煤灰是哪儿来的!”
大青心里一虚,知道话说露了,不由火从心起,气急败坏的眼一瞪:“管的着吗你!我攒的!”
一旁的彭大爷踢了大青一脚,斥责:“怎么跟人家说话呢!吃呛药了你?老实点儿,好好说话!”
大青一脸烦躁:“光让我好好说话,有他们这样问的吗?我他妈哪儿记得哪块煤是哪天烧的啊!”
彭大爷也急了:“废他妈什么话!问你肯定是有用,快说,你都3月没回来了,哪儿来的那么多煤灰?”
大青情绪已经失控,气呼呼地说:“不知道!”
彭大爷急了,探步上前还要骂他,被问话警察制止,那警察目光如电地看了眼大青,安抚道:“王俊青,你别急,也别闹情绪,我呢,也是随便问问,希望你积极配合,协助我们好好开展工作。”
大青别过脸,话都不说了。
彭大爷知道他的混拧脾气,觉得自己应该缓和一下当下的紧张气氛了,便忍着气走到问话警察身边耳语了一句,那警察点头,走到同伴处拿过笔录低头看,不再说话。
彭大爷又踢了大青屁股一下,低喝:“大青!你小子跟我出来!”,说完掀棉帘出门。
大青一脸不情愿,慢悠悠的转身跟了出去。
门外,彭大爷怒气冲冲地瞪着大青,大青抬头看天。
愣了片刻,大爷说道:“你就改不了你这混蛋脾气吧!哼!你知道你认识的这两人犯了多大事儿吗?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这儿犯狗脾气!人家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较那劲干吗?管用吗?听我的,进屋,老实点儿,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许再犯脾气,听见没?”
大青静默良久,一语不发,最后狠狠往地上吐了唾沫,撩帘进屋。
彭大爷随后跟了进来,走到那警察身边,低声道:“行了!都说通了,您问吧!”
那警察点点头,看了眼大青,继续问:“王俊青,据说,有人见你骑过一辆[嘉陵]摩托车,看上去挺新的,我想……”
刚问到一半,大青突然一伸手,阻断他的问话:“行了!别他妈问了!”
所有人全都诧异的看着大青,只见大青长长叹口气,望了眼面前的警察,冷冷的笑了笑:“行了!别问了,我知道你们查的是什么案子,不就是那起学校盗窃案吗?你们别再找小平安和大裤衩儿了,这事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一人干的!”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惊奇的看着他。
彭大爷上前捶了大青一拳,训斥:“你小子吃迷魂药了?这事儿也敢往身上揽?这儿可没人跟你开玩笑!”
大青无畏一笑:“我也没想跟你们开玩笑!好汉做事好汉当!这案子就是我干的!”他看了眼那3个警察,双手一伸:“来吧,别甚着啦!铐吧!”
为首的警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冷冷的看着大青,而一直站在后边的高个年轻警察有些火了,厉声出言警告:“王俊青!你成心捣乱是不是!告诉你,讲哥们儿义气你也得分时候!逮捕你容易,一张纸的事儿!可我们办案讲证据,你跟我们这儿顶包扛罪的,什么用也没有!知道吗?这案子,我们追了一年多了,有好多证据证明,就是他们俩干的!你要识实务,知道他们在哪儿,就赶紧交待,不知道就少跟这儿捣乱!听见没?”
大青向来不吃这一套,他急了,眼一瞪,指着那个警察问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谁他妈捣乱了!我这儿都自首了,你们倒不抓了,还让我交代,我他妈交代什么?告诉你们,麻利儿的把我抓走,问别的,不知道!”
那年轻警察火往上撞,气息粗重,往前探身:“你以为我不敢抓你是吗?”
“牛你抓!”
眼看俩人就要发生冲突,为首的警察赶紧阻拦,他拉住同伴,劝:“行了小陈,少说两句,想清楚咱们是干嘛来的,不许再说了。”
警察小陈一指大青:“老范,你说有这样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