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和小伟都不能去,跟屋待着!”
“没事儿!打不起来!”
“打不起来也不许去!”
于小伟看到宁薇有点生气,忙劝:“算了周天,咱就跟屋待着吧!这么多人呢,又有玲姐!没事儿的!”
周天看了眼宁薇,脸一沉:“出去看看怎么了,你管的着吗?”说完挣开宁薇的手,掀帘出去了。
宁薇一愣,气恼万分,又怕他惹出蒌子,赶忙推了于小伟一下,一起跟了出来。
一辆北京130(幺三零)货车停在少军的吉普车后边,车边站着6个中年人。
玲子走上前,回身指了指少军:“几位,我是他姐姐,听我弟说他不小心撞着你们其中的一位了,是哪位?”
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右手护着左胳膊,上前一步:“撞的我。”
“撞你哪儿了?”
“左胳膊。”
“严重吗?”
那人瞟了眼玲子身后,大青一伙正凶神恶煞般冷冷地盯着他。他打心里发怵,回头看了眼陪他来的几个人,硬着头皮回答:“能不严重吗?你看,都抬不起来了!”
“都这么严重了,应该上医院啊!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
他不知怎么回答,又求助地回头望了一眼。
那个幺三零司机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你撞了我们,还问我们这么多,你们还讲不讲道理!算了,我们也不想跟你们废话了,反正今天你们得给我们一千块钱,一分不能少,要不咱们没完,不行我们就上法院告你们!”
玲子身后的脑袋急了,他瞪起眼,一脸凶相,指着那个司机喝问:“说什么呢你!?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操你妈的,敢跟我这儿提法院,活腻歪了你!”
司机一看他这样,登时怵了,说话也变得结巴了:“反…反正…你…你们得赔…赔钱!”
坛子看他这怂样儿,当下也学着他的结巴语气吓唬他:“赔…?赔…赔你妈啦逼赔!敢跟我这儿讹…讹钱,让你们丫的今天出不了旧…宫信吗?”
小平安也嚷嚷:“跟丫废什么话,先给丫那破车砸喽!”
见那帮人一脸惶恐,玲子回头斥责:“行了!都少说两句!”
她指着伤者对那个司机说:“我兄弟年轻,开车不稳当。要真碰坏了他呢,咱也别耽误,赶紧去医院,该瞧哪儿瞧哪儿,你这么狮子大开口,一下要这么多钱,搁谁谁也不乐意,我看这哥们儿事儿不大,我身边儿这几个兄弟胳膊都折过,不是他这样!你看是不是少赔点儿?”
那司机看玲子像个说了算的主,又说了这么多软话,来了精神:“不行,一分也不能少,你撞了我,就得赔钱,咱得讲理吧?”
听完这话,老派从门旁抄起一把铁锹,骂:“操你妈!找死呢你!我先拍死你丫挺的你信不信!”
说完就往前冲,大家赶紧用力拉住他。
大青也不耐烦了,他制止老派:“把铁锹放下,为这点儿事儿出点人命不值当的!”
说完他脸色阴沉,目光幽冷,慢慢地走到那个伤者面前,那人看他一身煞气,吓得直往后退:“你…你要干…干什么?”
大青语气缓慢而沉冷,“干什么?讲理啊!”
“讲理?!讲什么理?”
“正理!”
“……?”
“我问你,谁撞的你?”
“他!”他一指少军。
大青回头看了眼少军,又问:“拿哪个车撞的?”
“就那蓝吉普!”
大青慢慢点头,自语重复:“噢,蓝吉普。”
接着又问他:“什么速度撞的你?”
“速度?说不好,反正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