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高美琴受托替黎霜文上周六的课,暗自高兴,可老是连轴转,她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这几天黎霜文又是摔下山,又是打人的,都没去上课,她心里很大怨气。
“是的,是的,非常抱歉,高老师,我,这样吧,我转你5千块钱,算是一点额外的补偿,您受累了。”黎霜文这时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换个清静。
“啊?哦。。。。。。这,好啊。”高美琴没想到,代课的课时费是自己的,黎霜文再白给五千,这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好事哇,赶忙答应了。再说,暑假反正就剩几天了,咬着牙也能撑过去!
结束通话后,秒收了黎给她的转账。
黎霜文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放进了锅里,她都忘了自己上一餐正经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看看手机的转账记录,表弟吴晓志果然没收款,还发了个“看淡了,无所谓”的表情包来。
石健已收,回了句“收到黎霜文赔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黎霜文笑了笑,忽然觉得他们都那么可爱,这个世界有时还是有点意思的。
可她很快又想到了袁临和彤彤,笑容又收了回去,她打开跟袁临的信息对话框,拉到顶头,慢慢地一条条重读下来,眼泪无声地滴到了餐桌上。。。。。
接下来的几天,她进入了过去的正常生活,独来独往,上课、回家。。。。。。
公安局的彭欢欢和刘江锐则一直在忙活,他俩跟着刑警队的庞大友一起询问了李仲祥的妻子隋丽,旁敲侧击地问道:“隋丽,你们和比赛的另4支组合有没有过节?有没有怀疑过,是谁在背后使坏呢?”
“没有过节呀,我们跟他们都不认识,决赛前都分别在各自的小组,这不,谁进了决赛,才知道一周啊。实在想不通,那女的到底为啥要来祸害我们,跟这比赛真的有关系吗?谁那么狠毒啊,不就是个比赛吗,至于那么下作吗?!我老公人很好,就是脾气急,求你们帮他说说话好吗?”隋丽边哭边讲。
刘江锐失望地看了一眼彭欢欢,俩人知道从隋丽这得不到什么更多的信息了。
刑警队倒是有了进展,他们从那个叫什么美娇的受害者手机中有了重大发现。
美娇生前收了一个名为老罗的人的5千块转账,时间在决赛前一周,也就是定下决赛名单后的第三天,上周一。
从这个时间点看,那个老罗很可能就是指使美娇在李仲祥夫妇背后搞鬼的人,在地下停车场偷拍的人应该也跟他有关。
警方对比了发照片给隋丽的那个电话号码,果然跟这个老罗的号码一致。
网警迅速顺藤摸瓜,开始调查老罗,可这个所谓的老罗却找不到,号码来自一个临时手机,在网络运营商那一查,登记的是一个并不姓罗的人的身份证,而是个建筑工人,再顺着身份证号码找到主人,此人称自己的身份证几年前掉过,不知道被人拿去登记过什么。
两三天耗下来,暂时卡在了这一环。
彭刘两位警察一边等刑警的信息,一边按之前的计划进行。
周五,决赛前一天,他们找到了在街道办工作的袁临。他们就在袁临的办公室谈了起来。
“袁同志,我们是公安局的民警,想来跟您了解一下黎霜文的情况。”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袁临非常紧张。
“她没事,咱们就聊聊。您跟黎霜文是什么关系?上周日,您是不是陪她去找了石健?”彭欢欢问道。
“哦。。。。。没事就好。。。。。。这两天她也回去上课了,应该是没事。她是我女儿的舞蹈老师。上周日,我的确陪她去找了石健,谈打伤他赔医药费的事。”袁临的回答与黎霜文的一致。
可他对黎霜文的关心,明显超过了学生家长与兴趣班老师之间的正常程度。这一点,没能逃过两位警察的眼睛。
“当时她为什么提出拿十万,不让石健他们参赛,还威胁石贝贝可能出意外,你知道吗?”
“她说那话,不算威胁吧,我觉得,她是受了刺激,脑子有些混乱,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除了这理由,袁临自己也想不出还有什么。
“你们认识多久了?她平时的状态怎么样?”
“三年了。。。。。。她很沉稳,很善良,不过,这三个月。。。。。不是很好,当然,最不正常还是周六摔下来后。”袁临的眼睛垂了下去,想到了黎霜文让自己忘掉她的那一夜。
“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真的,我很想知道,但她不肯说。。。。。。”袁临像是无路可走,向警察求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