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啊,越油腻我越喜欢,哈哈。”李仲祥逗她。
隋丽的手机这时在茶几上叮叮地响了好几声,像是短信来了。
隋丽站住脚,走过去拿起一看,脸上的肌肉逐渐紧绷,眉心慢慢聚紧,挤压出了两条深深的眉间纹,皮肤变得铁青,继而惨白,呼吸重得像被高墙堵住。
“咋啦?”李仲祥看她不对劲,站起身歪头朝她手中的电话望去。
“咋啦?李仲祥!你!你!”隋丽语不成句,一把推开他,然后把手机扔进他手中。
李仲祥一看,先是一头糊涂,接着气冲天灵盖——那是一条彩信,带图片那种,一串图片,全是一个女人搂着他在车里驾驶位亲吻的照片!两侧的都开着的车门被裁掉了,车头挡风玻璃占照片全部,看着真的就像在**。
“老婆,这,这是场误会,那女的。。。。。。”
“撒谎!”
李仲祥的话没说完,隋丽已经把手中的衣服朝他用力扔了过去,然后从沙发抓起抱枕,一个接一个。
“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说啊!”李仲祥躲开“弹药”,试图自证清白。
隋丽开始哭起来,4个抱枕扔完,弯腰捡起脚下的拖鞋继续扔,两只拖鞋飞到对面,打到了阳台玻璃门,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玻璃片、块、渣,内外崩飞。
这下李仲祥怒了,喊道:“那女的自己挤进来的!你不信,咱们就去报案啊!”
隋丽也被玻璃门破碎镇住了,暂时停了手。
“哎呀,明天一早就得起来比赛,大晚上的真要是去报案,这一晚上哪还休息得了,比完再说!”李仲祥突然想到第二天还有正事,再加上觉得老婆这么不信自己,还打碎了阳台门,心里有气,索性自己钻进客房,把门一关,不理她了。
“现在不报案,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隋丽在客房门口撂下这么句话——女人可不就是这样,不管真相如何,咋的都要说完最后一句——进卧室哭去了,留屋里一地玻璃和4个气鼓鼓的抱枕。
一早起来,夫妻俩各带着俩黑眼圈,互不搭理地打了个车——为了省体力,选手都没自己开车,来到了决赛现场,却遇上4组的黎霜文打人,比赛延期了。
保持一脸黑线的李仲祥夫妻回到家,又开始掰扯这事。
“去报警啊!你咋不去?还是不敢,对吧?”刚进家门,鞋还没换,隋丽先发制人。
“你还是不信我是吧?我偏不报了,咋的?!”李仲祥越想越气,觉得自个老婆竟如此不相任自己,那我就偏不报警。
他把那些照片转发到自己手机上,把那女的单独裁抠出来,去找朋友问,特别是那些晚上爱出去玩的,这城里本来就不大,玩的地方就那几个,结果真给他打听到了,说是个陪酒女,叫什么娇,今天上午拿到了那女人的地址。
“隋丽,我找到那女的了,陪酒女,我压根不认识。那种女的,白天肯定在睡觉,你去不去。”李仲祥从公司给老婆打去电话。
其实隋丽心底里对丈夫的人品是认可的,而且从交“公粮”这事看,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完成得很好,骗不了她。
只是事发突然,令她暂时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第二天她就觉得可以好好问问再作判断了,可嘴上还是忍不住拿话激对方,结果俩人僵住。再加上这几天看丈夫到处找朋友问那女人的真实情况,大概也明白丈夫是被人坑了。
“行啊,我请个假出来。”她答道。
两口子在艳阳小区门口碰了头,这会儿他们都确定是那女的在作妖了,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搞什么鬼。
敲开门,脂粉味搅合着烟酒味扑面而来,穿着睡裙的女人一脸没睡醒。
“就是你!说,谁指使你来坑我的?!”李仲祥认出了她,一掌把门推开,拉老婆进去后,反脚把它踢关上了。
那女子一怔,接着竟笑了:“哎哟,原来是宝贝啊,哈哈,来看我啦?”双手又朝李仲祥脖子环了上来,酒味比上次见到时更为浓烈。
“你他妈的还胡说!”李仲祥以为她会老实讲是咋回事,谁能料到她还厚着脸皮胡扯,特别是穿着个睡衣就扑上来。
他迅速往后躲,隋丽也把丈夫往后拉。那女人双手环了个空,就去推隋丽:“你谁呀,我跟他好了几年了!你这小婊子,刚来就要抢我生意是不是?”
这话语,这动作,真真“敬业”,把李仲祥当欢场主顾、酒色之徒,把隋丽当陪酒的竞争对手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李仲祥想起了十来年前在哥哥家碰见的一幕,眼前这个女人就像前嫂子,更像那个从床下爬出来的光膀子男人!
他的脑子像被刚烧开的滚水兜头烫了一般,脑浆子都沸腾了,他从门边桌上拿过摆在桌面的水果刀,嗖一声对着她的喉咙划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