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咋知道?!”矮胖子大惊失色。
“你放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有人会因此丧命?!”黎霜文咄咄逼人地朝他走近。
“你,你是黎。。。。黎。。。。”
“对,我是黎霜文。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不然我就报警了!”
“哎呀!你别瞎说好吗,跟我没关系,再说了,你都参加不了比赛了,还闹啥啊。”矮胖子转身拉开车门,就想开溜。
黎霜文一把拉住车门:“我是参加不了,可我警告你,我有你放药的证据,周六的决赛你要是敢拿给他们喝,我会立刻报警,你就是主犯!”
“你!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他钻进车,使劲关上车门,点着火,一脚油门,离开了腾龙洞的停车场。
一阵尘土卷起,看着他那带着不安的摇晃的车屁股远去,黎霜文很失望,没能从他那得到更多信息。可又能怎么办呢,手头半点证据都没有,报警只会显得自己“有病”,并在发疯打人这一症状上又增加两条——妄想、诬告。
但她还是欣慰的,自己这么一挑明,至少矮胖子应该不敢再下药了,至于他背后有没有人,是谁,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她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替石贝贝扫除这第一关“死亡地雷”,其它的都不重要。
在这恐怖的景区呆着已然没有意义,她上车启动,也往城里回。
可是,上到半山腰时,她忽然看到矮胖子的车停在了前面,靠着山壁,还好没堵住这本就不宽敞的山路。
他停这干嘛?黎霜文心头一抖,难道要打击报复自己?!她用左手,把车门锁按下,然后右脚在油门上加了力,快速从他的车旁驶过。
俩车擦身时,她从车窗扭头看了一眼,对方直着腰,正正地在驾驶室坐着,跟她对视了一秒,迅速转头,看不清表情。
一路加速,黎霜文心有余悸地回到家中,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因为没有证据,告不成在水中下药的矮胖子,石健却还是将自己告了!
昨晚,黎霜文和袁临离开后,石健越想越不安,如果只是拿钱收买这类恶心操作也就罢了,正如他所说,自己并不是没遇到过,他一个外地来的快递员,一直秉承着“不惹事、多挣钱”的人生信条,肯定不愿跟谁,特别是当地人树敌,能躲开就躲开算了,偏偏黎霜文提到了妹妹石贝贝!说什么担心她出意外!
这简直是狠狠戳到了他石健的逆鳞上,他坐在自己的行军**,扭头看着里屋的妹妹认真看书的侧影,想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还有5天就决赛了,弃权的话,妹妹肯定不干,自己的尊严也不答应。按期参加?贝贝的安全说不定真的会受到威胁,他左思右想,总觉得这事不报不行,躲避解决不了问题。
“哥,你还想昨天那事?我总觉得黎老师不像坏人。”石贝贝察觉到哥哥心事重重,多是跟黎霜文有关。她走出房间,来哥哥身旁,一边给石健换药,一边宽慰他。
“有些坏人,哪能从外表看出来。。。。。。”石健若有所思地回答,“要不,咱们弃权吧,这事儿反正不那么正常。”
“不,我要去。”石贝贝很想赢得比赛,减轻哥哥的经济负担,可要她不战而获,不参赛就白拿钱,她同样决然不肯。
“嗯,咱们不能低头认怂,那我还是得去报警。。。。。。”
“报警?真去呀?算了吧。。。。。她好像没坏心,就是摔太厉害,受了刺激吧。”石贝贝还在替黎霜文说话。
“要防万一,谁知道她过几天又作什么妖。”石健最担心的理由没说,那就是妹妹的安全。
下午,他来到公安局,找到了昨天处理黎霜文打伤自己一事的两位警察,这回,他知道了俩人的名字,男警察叫刘江锐,女警叫彭欢欢。
听完石健的讲诉,刘江锐低声跟彭欢欢说道:“昨天我就感觉那黎霜文不对劲,无缘无故打人,当时她确实说过不想让石家兄妹参赛,却又说不出半点正常原由,搞了半天还是跟比赛有关。”
彭欢欢点点头:“得找来问清楚,还有那个所谓街道办的男人。”
两人顾不上吃晚饭了,直接查到黎霜文的地址,敲响了她的门,此时黎刚回到家没几分钟,吃惊地看着门外这两位警察。
彭欢欢看了看她的屋子,跟资料写的一样,确实像是只有一个人居住的样子,而且东西简单,色调清雅,暗示着主人的心境淡泊,没那么复杂浮躁。
“黎老师,我叫彭欢欢,这位是刘江锐,咱们昨天见过,现在有些情况要来跟你核实一下。”两位警察作完自我介绍,黎霜文请他们到客厅坐下,倒来两杯水。
彭欢欢问:“黎老师,你昨天下午去找石健谈赔偿的事了?谈得怎么样?”
“嗯,去了,他没接受我的提议,所以,还没赔。我想着这两天再去跟他商量商量。”黎霜文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主动提出拿十万作为赔偿,这可是一个远超出常理的数额,而且前提是石健兄妹不得参加比赛,还威胁他们,如果参加比赛,石贝贝会出意外?你认为你这样的做法合理合法吗?”刘江锐严厉地质问道。
“我,我只是跟他们商量,并没有强迫。”黎霜文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