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旭龙:“这第三就是,万一有一天,咱哥们在唐州市这块地盘上待不下去的时候,让阿东在缅甸给我们占块地方,留条后路。”
谭九明疑惑地自语:“留条后路?”
“唉!天有不测风云,我们还是多为自己做一些打算为好。”马旭龙叹了口气又说道。
“阿龙,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怎么说出这么丧气的话?”谭九明疑惑地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内忧外患,先是阿东、大虎被抓进监狱,后来,三喜这小子找碴儿跟咱们干仗。最近,省纪委又派人来调查长瑶市长,这不,晓兰这丫头又突然失踪几天了,我知道这丫头跟我有二心,别他妈的遭她一冷锤。”马旭龙不无忧虑地说。
“不至于吧?”谭九明说道。
“我听阿东说,大虎这小子变了,在监狱里跟政府凑得挺近。大虎又知道我那么多事,万一他们兄妹俩合起来搞咱们,就麻烦了……”马旭龙忧心忡忡地说,脸上布满愁云。
在马旭龙的办公室里,马旭龙和谭九明继续谈论着。
马旭龙说:“九哥,从今以后,凡事我们都要多长几个心眼,该防的防着点。”
他抬腕看着表,继续说:“九哥,现在已经七点半了,你马上去火车站接人,把他们安顿在咱们酒店。我去晓兰家搜查一下她的房间,看看她那里藏没藏着对咱们不利的东西,一会儿就回来,然后我请来的两个东北人吃饭。过两天我带他们俩去监狱接见阿东,相互认识一下,也了解一下阿东的情况。如果目前情况对我们有机会,我们就赶紧行动。对了,九哥,我留给海哥的那套别墅,他住进去了没有?”
谭九明:“还没有,房子钥匙还在我这呢。”
马旭龙:“把钥匙给我,阿东回来了,我先安排他住那里,那里相对比较安全。”
谭九明把钥匙甩给马旭龙说:“阿龙,没别的事,我接人去了?”
“你去吧!”马旭龙说。
深夜,一辆轿车悄无声息驶来,马旭龙开着车来到晓兰家的楼下。
他下了车,幽灵一般径直上楼。他随手掏出一串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回手关上了门。马旭龙打开室内的灯,他环视了一下,就开始翻弄晓兰的卧室。他把卧室翻弄一遍,又把房间的东西整理好。
马旭龙关掉房间的灯,退出了房间。他疾步下楼。下楼后,悄悄开着车一溜烟地走了。
此刻,在海东监狱的晚会现场,又掀起新的**。在一阵掌声之后,接着主持人继续宣布:“下一个节目,舞蹈《飞来的孔雀》,表演者:乌丹,直属二中队服刑人员田二亮的妻子;芦笙伴奏,直属二中队服刑人员田二亮。”
主持人手持麦克风继续介绍说:“各位,你们可能不知道,乌丹姑娘不仅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南国才女,是一只迷人的南国孔雀,是祖国边陲西双版纳飞到千里北国的金孔雀,还是我们海东监狱服刑人员田二亮的妻子,也是我们的亲人。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对有情人上场。”
这时,婉转悠扬的芦笙声,把人们的思绪带入了南国的山寨,美丽的西双版纳,山清水秀,风光迷人,如画的世界里,飞舞着一只美丽的孔雀。乌丹姑娘用万般风情诠释着内心的情感,表达着对生活的无限热爱,表达着对自己眷恋情人的无限思念。醉人的芦笙声,优美的孔雀舞,把人们带入了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表演结束,人们还沉浸在天堂般的梦幻中,许久,人们才回过神来,爆发出经久不息雷鸣般的掌声!很多服刑人员情不自禁地站起来高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这时,田二亮手挽着乌丹的手向全场观众鞠躬谢幕!
主持人走上台,高声宣布:
“下面,由严管队的刘大虎为大家演唱一首《中国人》!”
刘大虎精神饱满地走上台来,面向观众,首先给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深情地说:“大家好!虽然我是一名失足的浪子,但我也是一位炎黄子孙。通过政府队长的教育,我也懂得了深爱自己的祖国,热爱自己的人民!下面我为大家演唱一首《中国人》!”
这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广场的上空,刘大虎高亢的歌声从心底唱响:“五千年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黄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
不论你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
一样的泪,一样的痛,
曾经的苦难我们留在心中。
一样的血,一样的种,
未来还有梦,我们一起开拓,
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的音乐,**的歌声,唤起了全场人的爱国**,一曲终了,全场掌声雷动。伴着观众的掌声晓兰怀抱着一束鲜花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上舞台,晓兰用双手捧着鲜花向自己的哥哥表示祝贺!
这时,主持人款款走上台,挽留住谢幕退场的刘大虎,面对台下的观众高声问道:大家说,刘大虎唱得好不好?”
“好!”大家齐声高喊。
“再来一个要不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