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孽缘恶果
栽什么树,结什么果。不论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或喜或忧,或善或恶,都难逃这个自然法则,一个善良的青年,一时冲动,为此遗憾终生,教训深刻,不得不引人深思……
一年后,许梦婕生下了女儿小雨。因产后身体虚弱,许梦婕叫来了自己的妹妹许梦雪来帮着照顾小雨。十八岁的许梦雪清纯靓丽,身着飘逸的白色长裙,衬托出优美的曲线,更显楚楚动人。在赵刚的眼里,自己的小姨子更像一朵散发着一种特殊香味的玫瑰花,而且越闻越醉人。
有一天中午,赵刚从外边回家,尿憋得难受,他着急地闯入卫生间,正赶上梦雪在沐浴,她伸展着玲珑的躯体,赵刚看到这一切顿时只觉热血沸腾,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梦雪。
这时,梦雪也发现了赵刚,害羞地转过身去。
赵刚一晃神,理智地转身拉上了卫生间的门,站在门边好一会儿才喘上一口气,平静下来。在不知不觉中,赵刚对梦雪有些心猿意马,梦雪玲珑的曲线不时地飘来飘去,挥之不去,不时勾起赵刚强烈的欲望。
初夏的一天,梦婕正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赵刚早早回家准备做晚饭。一推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是梦雪**的双腿。原来梦雪正在陪小雨睡觉,在强烈的欲火催动下,赵刚丧失了理智,他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解开了梦雪的乳罩,一对刚刚发育成熟的小白兔般丰满的**窜了出来。梦雪似乎正在做梦,笑眯眯轻轻地翻了一下身。赵刚一冲动就扑了上去,不顾梦雪的愤怒反抗,强奸了梦雪。当许梦婕回到家里撞见了令人难以相信的情景时,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许梦婕大脑一片空白,抱起在**哇哇哭闹的女儿,扶起靠在墙边嘤嘤哭泣的妹妹,毅然到乡派出所报了警。
数日后,赵刚因强奸罪站在法院的被告席上。法官大声地宣判:“赵刚,男,26岁,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此时,身穿囚犯服的赵刚听着法庭的宣判,泪流满面,悔恨交加……回想到往日的甜蜜与噩梦,赵刚捶打着自己的头,再也没有睡意了。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监室,在灯光昏暗的院子里转悠着,转悠着。点着的烟,掐灭了;又点上,再掐灭。
最后,赵刚似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向着院外中队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岗,赵刚向正在前门值班的二亮请求:“二亮,我去找林指导员。”
“林指导员在办公室里,你去吧!”二亮说。
此时,已是晚上11点多,林海生在办公室里值夜班,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后,就又拿起针线缝制东西。忽然门外有人喊:“报告!”
林海生回答:“进来!”
“是!”赵刚走进了办公室说:“报告林指导员,我想跟您谈谈心。”
林海生说:“好啊!赵刚,坐下说。”
“谢谢林指导员!”赵刚说着,就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问道:“林指导员,您还没吃饭呢?”
林海生说:“啊,手里有点活,没顾上。”
赵刚:“您缝什么呢?把活给我干吧。”
“不用了,我给王三缝个枕头,马上缝完了。”随后,林海生把缝好的枕头往办公桌上一放,对赵刚说:“赵刚,你有什么话,咱们随便谈,有话尽管说,别有什么顾虑。”
赵刚:“林指导员,您先吃饭吧!要不方便面泡时间长了就没法吃了。再说,总吃方便面对胃也不好。”
林海生说:“没事,习惯了。赵刚,是不是你妻子今天来和你商量离婚的事,心里产生压力了?”
赵刚:“不是,我倒觉得自己轻松了。”
林海生感到不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呀?”
赵刚:“过去的事情我都想了一遍,越想越恨自己。造成今天这样的结局,完全是自己的责任。虽然我妻子和我提出离婚,我心里有些不愿意,我只是有些舍不得我妻子。可是,我一想起自己做的事,还有什么脸再留人家呢?林指导员,我想通了,不怪人家,是我错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报应。我把心里话跟林指导员说说,是想求个心里痛快!我也想告诉您,您不用担心我有思想包袱。另外,我也想让林指导员对我今后的路多指点指点。”
林海生思忖片刻说:“赵刚,你这个人本质还是不错的。我认为你走上犯罪道路也是一时冲动造成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应该勇敢地面对现实,知错就改就有希望。刚才我听了你的思想汇报,我很高兴,难得你能把自己的问题认识得这么清楚。”
“谢谢政府的夸奖!”赵刚说着站起,就要鞠躬。
林海生摆摆手,示意赵刚坐下又说:“不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表面文章,来点实实在在的干货。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就找到了今后的改造方向,那就是弃恶从善,走新生之路。你在中队也算个文化比较高的人,根据你的改造表现,我正在考虑给你安排一个比较重要的改造岗位。”
赵刚被林海生坦诚的谈话所感动,他又要站起来表示感谢,但看到对方的眼神,只得把腰挺了挺,坐得更直些。
林海生赞许道:“这就对了嘛,人就应该挺直腰板做人!这不,咱们中队的主值班员李涛和学习员刘军已经回家了。他俩的工作还要安排新人接替,我已经和其他几位队长研究过了,准备让刘永和接替李涛的工作,任中队的主值班员,让你接替刘军的工作,任中队的学习员。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政府队长对你的信任,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
看到领导对自己如此信任,赵刚很激动:“请林指导员放心!我赵刚一定会听从队长们的教导,好好改造自己,努力完成队长们交给的任务。请队长们放心!”
虽说同在一个监狱,同沐一束月光,但由于世界观不同、价值观不同,思想行动确实差之千里,在审讯室里,却在上演内容完全不同的生活剧。在严管队里,郑浩南和贾洪强正在夜审马旭东。马旭东戴着手铐,拖着脚镣坐在两位科长对面的铁椅子上,身后站着一名监护的干警。
贾洪强问:“马旭东!你喝的酒是从哪里弄来的?”
马旭东抬眼看了看贾洪强和郑浩南,没有吭声。
贾洪强态度严肃地又问一声:“马旭东!我问你话呢?”
马旭东歪着脑袋慢条斯理地说:“贾科长,别问了,你说从哪弄来的就是从哪弄来的!反正我自己造不出来。”
贾洪强一拍桌子怒问道:“马旭东!你别跟我装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不说,早晚我们也会弄清楚。你最好争取主动,无论你是接见时自己偷着带进来的,还是别的同犯给你倒进来的,甚至是我们监狱的某位干警帮你弄进来的,我希望你把事情说清楚,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如果想蒙混过关,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马旭东!你喝的酒到底是从哪来的?”
马旭东斜着眼睛看看两位科长,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