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中队有什么事吗?”
“挺好,没什么特别的事!”
“马旭东这两天表现怎么样?”
“昨天,他家里又来人接见他啦!”
“是谁来的?”
“听说是他的哥哥来的。他哥哥还是市里一个什么公司的老板吧,给马旭东带了许多东西,是杨队长带着去接见的,具体的我不很清楚。”
“海生!你找时间和刘永和好好谈谈,他最近表现不错,也有一定的组织能力,李涛就要回家了,我看可以让刘永和接李涛的值班组长。哎!刘军也快回家了,中队学习员是不是也该考虑个人选了?”
“我看赵刚干学习员的工作比较合适。”
“那你就看着安排吧!中队的事我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你就多操心吧!好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黄涛和林海生通完电话,又拨通了吴志强的手机,说:“志强呀,我是黄涛!
刚才我跟林指导员通了电话,谈了一下中队的工作。我不在中队,中队的事林指导员忒累,你要多帮帮他。他身体不好,干工作又要强,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你要监督他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别把身体给搞垮了,知道吗?”
“知道!”
“志强,多注意一下马旭东和杜青云,他们这种人,是不会老实待着的!”
“明白!”
机敏的黄涛打完电话,见二中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他又悄悄返回豪华的包间附近,找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便于观察的地方,要了一壶茶,一边慢慢喝茶,一边注意豪华的包间里的情况,暗中保护杨明贵,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在神龙集团的酒店里,马旭龙正在设宴款待杨明贵。豪华的包间里围着餐桌坐着五六个人,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家正在推杯换盏热情地谈论着。马旭龙说:“杨队长!”随后又改口说:“杨大哥!我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一个大兵出身的,也是个大老粗,急性子、直肠子,没那么多的弯弯绕。只要别人不把我当外人看,我就把他当朋友。”
“我就说么,我第一眼见杨大哥,就知道杨大哥是个实在人,可信可交!可以成为知心朋友!”
“在座的都是好朋友,我来介绍一下。”说着,马旭龙站起来首先介绍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谭云海,咱们唐州市公安局分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长!我们都叫他谭四哥!”
“杨老兄,咱们都是当警察的,是自家弟兄,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打个招呼就行了。”谭云海客气地说。
“你好!谭局长!哎呀!马老板真不简单,交的朋友都是这么有身份!真是幸会!幸会!”杨明贵站起来边和谭云海握手,边奉承马旭龙。
“这位是我的把兄弟,也是谭局长的堂兄弟,谭九明!我们都叫他九哥。”马旭龙推出一位四十多岁、脸带刀疤、一脸凶相的人。
“既然你是龙哥的朋友,也就是我老九的朋友。在唐州市这块地盘上,你如果遇到磕磕碰碰的事,尽管说话!兄弟我绝对给你摆平!”谭九明一抱拳,向杨明贵说道。
杨明贵也一抱拳说:“多谢了!以后难免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
马旭龙指着身边的一位漂亮小姐说道:“这位是我的秘书,刘晓兰!”
晓兰站起来,随手端起酒杯说道:“感谢您的赏光!欢迎杨大哥经常来神龙集团,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来,我敬杨大哥一杯!”
杨明贵高兴地端起了酒杯说:“好!来,咱们大家一起干一杯吧!”他有些喝高了,摇摇晃晃站起来问:“卫生间在哪儿?”
服务员把醉醺醺的老狱警杨明贵领出包间时,他不断说着酒话,脚下绊蒜一般打软,似没有根的稻草,在大风的吹拂下,东倒西歪。
走廊内,隐在暗处的黄涛确认此人就是自己的同事、战友,心里犹如被刀割一般:“怎么是他?真的是他?他就是杨明贵?
看来,今天他不仅仅是喝高了,还可能被拉下水!
不可能,他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人民的老狱警。怎么会这样?但是,他没有被拉下水,他来这里干什么?
为什么会与社会黑恶势力的头目们一块儿喝酒、唱歌?
对此,黄涛百思不解,十分纳闷,脑子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