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六章 爱满人间（第2页）

黄涛说：“那好吧！”黄涛伸手拦车，一辆出租车停下。

三人坐上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离去……

出租车行驶在雨后城市的街道上，唐州市是沿海的一个地级城市，区域有限，不一会儿，出租车到了黄涛家的楼下。三人同时下了车，黄涛热情地对吴玉华说：“吴老师！请到家里坐一会儿吧！”

吴玉华摇摇头：“不了，今天太晚了，改天吧！以后会有机会的。”

小娟拉着吴玉华的手说：“吴老师，到我家坐会儿吧，我还想让你参观一下我的小卧室呢！我的小卧室里还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呢！”人小鬼大的小娟，知道眼下是个难得的爸爸和吴老师相互了解的机会，她渴盼着这一天许久了，今天，老天有情，下着霏霏细雨，又是周末的晚上，机会难得，她拉着吴玉华的手久久不放，使劲儿摇晃着，不住地哀求道：“吴老师，到我家里坐会儿去嘛……吴老师，走吧！”

孩子的真情和天真，似乎打动了吴老师，正在吴玉华犹豫不决的时候，黄涛的手机响了。

黄涛接通了手机：“喂，你好！我是黄涛。”

“黄队长，胡桂荣病了，情况非常严重。”电话里传来杨明贵急促的声音。

“他现在在哪里？”黄涛急切地问。

电话里传来杨明贵的声音：“正在中心医院抢救呢！我已经打电话报告了高监狱长，他说他和董院长马上就来。你好不容易回趟家，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可看样子胡桂荣病得不轻，我怕自己处理不好，所以就向你报告一声，请你拿主意！”

黄涛说：“老杨，我马上回去。”

杨明贵问：“那小娟怎么办呢？要不要我给你嫂子打个电话，让她把小娟接到我家去住。”

黄涛说：“嫂子也累一天了，别再打搅她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注意照顾好胡桂荣！我马上就赶回去。”然后，黄涛放下电话对小娟说：“对不起！爸爸有急事，得马上回单位一趟。你自己回家快睡觉吧！听话，啊！”

小玉点点头说：“爸爸，你忙去吧！我不用你操心！让吴老师留下来陪我做伴儿不就得啦？你就放心走吧！”

吴玉华对黄涛说：“黄队长，你去吧！我留下来陪小娟。”然后，吴玉华关切地叮嘱黄涛道：“注意下雨路滑！骑摩托车当心点！太晚了，就住单位吧！”

黄涛抹去脸上的雨水：“吴老师，再见！”

小娟：“爸爸再见！”

吴玉华挥手向黄涛告别。黄涛上了出租车后，又大声对小娟喊道：“好闺女，爸爸上医院取摩托车，从那儿就走了。你要听吴老师的话，听见了吗？”

黄小娟大声回答：“听见了！爸爸，你就放心吧！”

黄涛冒雨赶回监狱，吴玉华与小娟上楼后，小娟打开房门把吴玉华让进屋。吴玉华打量了一下屋子，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房间内的摆设虽然简单，却收拾得很利落。在客厅的电视机旁边，放着一幅放大的女人照片，吴玉华仔细端详着，她已经感觉到照片上的女人在这个家庭的位置。这时，小娟走过来拉住吴玉华的手说道：“她是我妈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妈妈就生病去世了。我和爸爸都非常想念她！爸爸在家的时候，有好多回半夜里，我发现爸爸一个人看着妈妈的照片，脸上还挂着泪珠呢！”

吴玉华听小娟讲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久久地凝视着照片上的女人。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让吴玉华回过神来。她打开手机说：“你好！我是吴玉华。”

“我是爸爸！”电话是唐州市委书记吴成彬打来的。吴书记旁边站着的人是吴玉华的母亲，曙光实验小学的杜校长。吴书记接着说：“小华，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呀？是不是跟同学搞聚会呢？”

“不是，爸爸！我们班有个叫黄小娟的学生，她今天生病了，发高烧，我把她送医院打了点滴，现在我在她家陪她呢！”吴玉华说。

“那她的父母没在家吗？”吴书记问。

“她妈妈早就去世了！她爸爸是个监狱警察！工作忙，经常顾不上她。”吴玉华回答。

“啊！原来是这样，那你就好好陪陪孩子吧！有时间把孩子带到咱家来玩。”吴书记嘱咐道。

“我跟小华说两句……”吴玉华的母亲从吴书记手里抢过电话叮嘱道：“哎，小华！没妈的孩子都是苦孩子！以后你要多照顾她，她缺什么吃的、穿的，你就给她买！钱妈妈给。”

“谢谢妈妈！今天我就不回家了。我住在小娟家里。”吴玉华告诉母亲。

“好吧，早点睡吧！”吴玉华的母亲释然说。然后，她就放了电话。

寝室内，夜深了，小娟早就抱着小兔子玩具睡着了。吴玉华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慢慢地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脑海里一会儿出现黄涛英俊的脸和憨厚的微笑；一会儿回想着他那感人肺腑的话语；一会儿出现她给黄涛夹菜，黄涛吃饭香甜的样子；一会儿出现他怀抱小玉的影子。接着，另一个女人俊俏的脸又一遍一遍地在大脑里晃动……想着想着，她坐起来给小娟掖掖被子，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深夜两点钟了。

吴玉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瓢泼大雨下个不停，黄涛骑着摩托车飞驰在漆黑的雨夜里。狂风吹打着他的脸颊，吹开他的雨衣，冰凉的雨水，把他淋得透湿，他全然不顾，飞奔来到监狱后，奔向中队办公室。此刻，在二中队办公室里，杨明贵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踱着步，黄涛快步走进，忙问：“老杨，胡桂荣怎么样了？”

杨明贵说：“正在医院抢救呢！可能要做大手术！马监狱长来了，正在会议室开会研究胡桂荣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