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瞳点了头,身上已经是一身冷汗,唇也被咬出了血痕,她深吸口气,未出口的话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抱歉,我手欠了。”
“呵呵~~没事儿!我都说了,你不是第一个手欠的。”德宝道人无所谓的回道,说罢这话,他就收拾起东西离开了叶瞳的房间,速度之快仿佛是想给她一个单独的空间,好让她强忍的痛落下般的。
叶瞳深吸口气,再次躺倒在**,眼眶中有晶莹滑落,放在身边的手还在疼痛,似藤蔓般的攀爬在叶瞳的周身,就似~~沼泽幽兰。
沼泽幽兰的枝蔓蝇蝇栩栩缠绕着强壮的身躯,南荣看着镜中的花枝,花蔓已初见端倪,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初成的枝蔓,期待着一朵朵幽兰的绽放,心中全是无尽的悸动,她离着忘川又近了一步。
这是一种近乎于痴的疯癫,如梦如幻却让人甘之前往,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弥足深陷。
何昊的心亦处在癫狂之中,他看着黑了屏的电话久久无法平静,他难道真的要出卖夏林吗?毕竟他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啊!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昊想到这句话时,亦想到若是自己娶了辛悦童,那辛家的一切就落入了他的手心,未来他会接替辛建成成为下一任的董事长,他们林家从他这辈起就成了人上人!再不是谁的狗了!
那时~夏林又会如何呢?何昊不禁又想到了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唇边**漾着冷漠又坚定的笑容,何昊呢喃道,“我也不会当夏林的狗!”
傍晚,在疼痛与癫狂中缓慢又无畏的来到,叶瞳为德宝道人叫了外卖后,才出了家门。
坐上何昊的汽车,那裹着纱布的手掌自然引起了何昊的注意,何昊关切的问,“悦童,你的手受伤了?”
“今天收拾房间,不小心伤的。”叶瞳随便敷衍着,她看向外面的街景,不愿再纠缠在手伤上,“晚饭去哪里吃?”
“我订了一家粤菜馆子,那里的包厢比较私密,适合谈事情。”何昊回答道。
叶瞳点头不再言语,而是任由车子开去不知名的街道,何昊忍不住边开车边偷偷打量叶瞳,他手心里不意外的冒了汗,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出卖夏林,可心中却还是隐隐存着不安,他这个投名状,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叶瞳的心呢?
俩人一路无话直至进了粤菜馆子的包厢,看着菜一个接一个的上来,叶瞳谢过何昊斟满的茶,偏着头问他,“你要说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昊舔舔唇,本想拿筷子先给叶瞳夹几筷子菜,现在被她这一问只能作罢。看了眼关闭着的包厢门,何昊点了头,“是有件事情,在我心里压了好些日子了。”
何昊说着观察着叶瞳的神情,见她还在注视着自己,似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于是才又道,“乐斌过世之后,辛董事长只有你一个女儿了,按理说辛家的一切应是由你继承的。”
叶瞳没想到何昊一开口竟是辛家家产一事,她那本无所谓的心态多了一份谨慎,瞧着何昊的眸光也多了些探究,她点点头,又昂昂下巴,示意何昊继续讲,就听何昊接着说,“我在父亲过世时才得知一件事情,原来我父母离婚的原因是因为辛董事长同我母亲出轨了,而我母亲又为辛董事长生下一个儿子。”
何昊所讲的事情确实很有冲击力,若叶瞳是辛悦童,此时大概会很触动,但叶瞳不是辛悦童,她并没有遭受到父亲背叛的冲击,她只是认真的看着何昊的表情,思考着他同自己讲这些的用意,“我听闻,你父亲过世好几年了,那么你知道这件事也有好几年了,怎么现在才说?”
叶瞳并未出现何昊想象中的情况,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一点儿也不像以前的她,何昊一边心里怀疑着,另一边却因为已经走上‘爆料’的道路而不得不继续前行,“因为我没办法面对母亲的背叛,所以这几年一直处在纠结之中。”
何昊的话倒是能自圆其说,叶瞳点头,“那为什么又说出来了?”
“因为~~”何昊有片刻的停顿,他又陷入短暂的纠结之中,真的要出卖夏林吗?
“因为什么?”叶瞳追问着。
狠心或许才是一个男人成功的关键!何昊再次坚定了他的心,他深吸口气沉声道,“因为我看见了那个与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在接近你。”
“你的弟弟~~是谁?”
“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