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厕所了。”贝熹说着脱去衣服躺倒在**,钻入静如的怀抱,“倒是你,怎么醒了?”贝熹不希望静如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件事若是和静如说,绝对会戛然而止的。
“忽然就醒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静如回答着。
贝熹把静如搂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胸膛,“我明天想吃你包的豆包。”
“豆包?嗯~~那早晨要去买红豆啊!”
“那就去买呗!”贝熹说着在静如的心口上印了一吻,“现在睡觉,早晨起来咱们一起去早市。”
“嗯~~”夜再次悄然流逝,南荣和卫炽早就离开了,贝熹虽然让静如睡觉,自己却了无睡意,这就是一个赌注,以前她赌生赌死从来不害怕,但自从有了静如在身边,贝熹就害怕死亡了,而死亡一旦变成了心中的恐惧,她也就有了弱点。
“你究竟存着怎样的心?”走在漆黑的路上,南荣如此问着卫炽,卫炽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停住,将身子倚靠在路灯的灯杆上,笑了下但并不言语,南荣冷冷的瞧着他,“难道这也是你的计谋?”
“你想多了。”卫炽轻声说道,“就算是我现在不找人附身,以后培育沼泽幽兰的时候一样要找人附身,要不我怎么实操?算下来这都是要进行的步骤而已。”
“你诡计多端~~”
“难免不会让人猜忌?”卫炽接过南荣的话语,说罢又是一阵带着嘲讽的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难道你就一点私心都没有?”
“若是说私心,就只有一个。”卫炽说着温柔的笑了,“我想去看看叶瞳,看她过得好不好,若是以现在的模样去会被她发现的,只能用一个人的躯壳去接近她。”
“看你深情的样子,倒是衬得我像拆散苦命鸳鸯的坏人了。”南荣轻笑,她看看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路,“好了,找到了合适的身体我会找你的。”
“好,等你。”还没等卫炽说完南荣就消失了,这孤单的路上,只剩下卫炽和路灯相依为伴,叹了口气,站在这陌生的街上,他头一次有种孤魂野鬼的感触。
早上,静如早早的就起床了,梳洗完毕开始了早间的诵经,贝熹就是在这诵经声中醒来,从屋里走到院中伸着懒腰,看到躺在躺椅上的卫炽,卫炽对她笑笑,“没地方去,当我不存在就行。”
贝熹冷冷的瞄了眼卫炽便去梳洗了,静如的诵经结束就去做早饭,等贝熹换好衣服梳洗好,早饭已经差不多端上了餐桌,卫炽笑呵呵的揶揄贝熹,“难怪想给静如找个妖狐身,这把你伺候的真是好!”
贝熹白了卫炽一眼,接过静如递过来的米粥碗,静如问道,“吃完饭就去早市吗?”
“怎么?不能去?”
“昨天一天可能走的太多了,义肢把腿磨破了。”
“很疼吗?”听静如这样说,贝熹赶快放下碗蹲在静如的面前,不管静如的抵抗把他的义肢卸了下来,果然看到了皮肉有些红肿,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破了怎么还带义肢?”
“没事,一会儿去买创可贴贴上就行。”
“你这笨和尚!”贝熹骂着把静如的义肢收走,“这两天你都不能用义肢!一会儿我去给你弄个轮椅!”
“不用!”
“闭嘴!”贝熹把义肢放好之后又坐回了椅子,“一会儿吃完了你就进屋呆着去!”
“那豆沙包怎么办?”静如木讷的问道。
“腿好了再做!”贝熹表情微怒,弄得静如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好安静的扒饭。
卫炽走到贝熹的面前看着她,那表情像是看到了特别惊奇的事情,“你真的很喜欢他,甚至到了我没想到的地步。”贝熹看了眼静如,她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就听卫炽又说道,“贝熹,我真羡慕你!”卫炽这句发自内心的话,让他俩都是一惊,曾经高傲的卫炽也开始羡慕起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