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瞳看她一身护士服,便想蒙混过去,“这是我哥哥,我进来看看他。”
“我盯了你有一段日子了,你总是来重症监护病房。”张红娟挑开了说道,“我看你并不是任何病人的亲戚,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叶瞳没想到自己被盯上了,虽然她之前也有顾虑,但城隍说就算是她被发现了也无法从巧克力上找到任何的破绽,巧克力只是普通的巧克力,只因为她送来才意义非凡。
“我来送巧克力。”
张红娟没想到叶瞳这么容易就说出了巧克力,她之前也曾怀疑是叶瞳的巧克力有毒,但除了她做手脚的病人,其他的病人都是因为疾病死的,巧克力并无可疑。
“为什么要送巧克力?”
叶瞳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向张红娟,她轻轻的笑了,但那笑容却带着一丝冷漠,“因为我是城隍的门徒,我负责送该死去的人最后一程。”叶瞳的声音轻飘,在手上的铃铛轻微的声响做衬托之下,她这句话有一种蛊惑的美感。
“城隍的门徒?”张红娟皱眉,她从不信什么鬼神,但叶瞳的眼眸却又那么笃定,她说的话让人找不到任何欺骗的痕迹,只是就算是这样,张红娟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你撒谎!”
“她慌了。”卫炽在叶瞳身边提醒着。
“你并不是不信我,你只是不敢相信。”叶瞳又往前走了一步,虽然她比张红娟瘦弱,但却比张红娟气场强大,“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就是城隍的门徒。”
张红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因为叶瞳的话动弹不得,她在想这种可能性有多高,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叶瞳到底是如何把人杀死的,但如果说她是专门做这种事的城隍的门徒,那么一切的谜题就都解开了。
张红娟手心开始冒汗,她让自己冷静,她在心中纠结着,‘怎么能相信这种事?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要是真的有神,为什么坏人这么多?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不对!她骗我!’想到此,张红娟死死的瞪着叶瞳,妄图在她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破绽。
只是叶瞳注定要让张红娟失望了,她慢慢的走过张红娟,口袋里的两块糖还在提醒她,工作还未结束。
张红娟的视线随着叶瞳而走,叶瞳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她跟随着叶瞳,叶瞳也随便她跟着,卫炽不解的问叶瞳,“为什么告诉她你是城隍的门徒?”
“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叶瞳轻声说着。
“也许是你懒得解释吧!想给城隍找点麻烦?可是你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卫炽不忘提醒叶瞳她这样做的危险程度,看了眼身后的张红娟,卫炽又说道,“她在跟着你。”
“让她跟着好了。”叶瞳自顾自的走着,按照既定的路线,并没有因为张红娟而改变。
张红娟就在她的身后,她疑惑叶瞳这是在和谁说话,显然不是和自己,她一直面朝前方,但这却绝对不是自言自语。
‘也许~~城隍就在叶瞳的周围?’张红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她慌张的四下瞧瞧,但并未有任何的收获。
张红娟看着叶瞳将手里的两块糖分别给了两个病人,当叶瞳返回经过张红娟的时候,张红娟抓住了她,“我不信你说的话!”
“也许有一天我给你送糖的时候,你就会信了。”叶瞳轻轻的说道,她瞪着张红娟拉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抽开,在张红娟的注视下,渐渐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只剩下张红娟愣在当场,她看向病房里的病人,口袋里的针剂好像在透过层层的衣服烫着她的肌肤,皮肤下肮脏的灵魂在嘶吼着,想要冲破最后一道牢笼,迎接属于它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