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大家都走了,你还磨蹭什么?”静信拿着炒勺挥着,“晚课难道不上了?”
“啊!晚课!”被静信提醒才让静如的心神从神游状态回归,“我要上晚课!”静如说着端起托盘,他看到贝熹并没有吃,“施主,我要去洗盘子了,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吧!”贝熹慢悠悠的从桌前站起来,端起她的托盘跟在静如身后,因为晚课要开始了,静如的步子比来时要快了许多。
贝熹走进洗刷室,直接将盘子放到了静如水池边,“一块洗了。”
静如只是抬眼看了贝熹一眼,便默默的应了声,“好。”
洗好了盘子静如便对贝熹说,“施主应该认识回去的路,小僧还要去上晚课,就不陪您回去了,等晚课结束再带您去洗漱间。”
“等等,你不能去上晚课!”贝熹拽住静如的胳膊,静如疑惑的看着她,才听贝熹又道,“我可还饿着呢!和我出寺去吃东西。”
‘出寺’这两个字让静如警觉,他挣开贝熹的手,“施主若是没吃饱,可以找静信师兄要两个馒头,小僧晚课要迟到了,先走了。”
“不许走!”被挣开的手又扯了上去,贝熹执拗的再次说道,“和我出寺!”
“小僧要去上晚课!”静如的声音与之前比有些焦躁,“请放开,要迟了!”
“你必须跟我出去吃东西!”贝熹说话的声音渐渐冰冷,一个蠢和尚她都对付不了,那她这个妖怪还是不要做的好!
“不去!”静如也开始执拗起来。
贝熹不再多话,她直接拉着静如往外走,静如也慌张了,虽然之前慧玄想着办法让他去外界看看,但都没有用这种暴力的方式,静如不悦的大叫着,“施主!请放手!”
贝熹却不为所动,静如的反作用力让她不悦,她冷哼了声,手掌掐住静如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的呼吸困难,贝熹就这样一边掐脖子,一边拖着他前进。
经过静信的时候,贝熹本以为会因为自己对静如的粗暴而被阻拦,哪知道静信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忙乎自己的事务了。虽然静信的反应不寻常,但贝熹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慧玄的诡计,连此时静如的不合作也可能是慧玄的诡计,贝熹就更加卖力了。
静如脑袋哄哄的乱七八糟,他并没有想太多的事情,脑子里只是一句‘不能出去!不能出去!’的话语,他一直知道方丈和寺里师兄弟的苦心,但这个心结他却过不了。
这一刻静如是无助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往外拖拽,他真是特别的沮丧,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救自己,贝熹的暴躁也让静如害怕,这个明明拥有好看皮囊的女人,内里却残忍无情。
眼看着已经快到大门口了,静如的心更是焦躁起来,他奋力的挣扎着,但贝熹的手臂却好像是钢筋铁骨,一丝动摇都没有,静如的双腿艰难的蹬着地面,他的双臂也在努力的挥舞着试图找寻任何可以解救自己的物品。
大门就在跟前,贝熹大吼着,“开门!”
值班的小和尚看到被贝熹钳制着的静如惊讶道,“静如师兄!这是怎么了?”
“救~~”静如艰难的吐着字句。
贝熹不耐烦的踹着大红门,“废话什么啊!赶快开门!”
“不行,我要问过主持才能开门!”小和尚看静如像是快要断气一般,大叫着,“赶快放开静如师兄,他会被勒死的!”
贝熹侧头看去,静如的脸色果然已经发青了,她冷笑着松开手臂,静如跌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软趴趴的,再也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