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来,有很多人爱我。”卫炽自负的回答道。
“你爱过他们吗?”
叶瞳的话把卫炽问住了,他淡淡的笑了,回首过去,很多记忆早就被压在脑海最深处,如若翻动定会有尘埃激起,“其实~~也有过~~”卫炽的声音轻飘飘的,脑中是小金子的笑颜,叶瞳看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卫炽,你不是也没有完全的无情无义吗?我们都一样,你和我一样,也害怕孤单。”叶瞳说了这话之后,轻轻的闭上眼睛,“卫炽,谢谢你。”
“谢我什么?”
“在我身边。”叶瞳轻幽幽的回答道。
时间也会静默无声,在流转中变换着只有自己才会激赏的神采,用沉稳的呼吸来诠释着睡梦,用美味的食物来诠释愉悦的心情,最后再用和美的音乐来将这份愉悦提高到最顶点。
晚上的歌剧演出非常好,虽然叶瞳听不太懂唱的是什么,但因为演员的卖力演出,只是听着歌曲里的抑扬顿挫,也仿佛能感受到演员所诠释角色的喜怒哀乐。
叶瞳坐在丽萨的车里,外面已经黑暗了一片,伦敦的夜生活早就开始了,不过对于叶瞳来说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丽萨最后的任务就是送叶瞳回酒店。
叶瞳脑袋靠在椅背上,卫炽头搭在叶瞳肩膀上,“我说,今天的舞蹈宣布取消,我放你一马,看起来你挺累的。”
‘难得你这么好心眼!’叶瞳轻声哼了一下,算是对卫炽的回答。
车里昏暗,丽萨并没有开灯,路灯忽明忽暗的映进车厢,前座的丽萨在这明暗交替中展露阴沉的脸孔,只是她这样的脸孔叶瞳和卫炽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此时汽车行进的路并不是回酒店的路,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行进,而且越来越偏僻。
随着车子的一阵颠簸,叶瞳从迷蒙中苏醒,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皱着眉起来,看向窗外是陌生的景物,路两边的树木都没有伦敦的熟悉感,显然这里她从未来过,“丽萨~~”
卫炽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警惕起来,“叶瞳,这路不对!”
丽萨还在沉默着开车,因为没有了路灯的照应,车厢里特别的阴暗,叶瞳心里的恐惧感激增,“丽萨!这里是哪里?”
“我只是想带你们去我家做客而已,不用这么紧张!”丽萨阴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叶瞳简直不相信是来自于丽萨的口中,柔美温和的声音不见了,反而变得尖锐冷冽,怎么会这样?
“你们?”还是卫炽抓到了丽萨话语里的重点,“她在说你们!”卫炽叫着,他立即警觉到麻烦事已经找上他们了,而且他们还躲不掉。
“是的,你们,卫炽!好久不见了!”丽萨的话语再次袭来,让叶瞳和卫炽均是一惊,她是谁!这是卫炽心里最大的疑问。
“你~看得到我?你是谁?”卫炽惊问道,他被困已经百多年,以前认识的人类应是都死了,那么就剩下妖怪了!
“我们可是老朋友了,难道你忘记我了吗?”丽萨忽然一个急刹车,叶瞳身子没稳住就撞上了前面的车座,额前青了一大块,她扶着额头看向卫炽,显然丽萨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卫炽,不过卫炽疑惑的表情让叶瞳明了,卫炽并没有想起丽萨是谁。叶瞳又看向丽萨,丽萨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卫炽,“你怎么会忘记将你肉身杀死的人呢?”
“你是贝熹?”卫炽不置信的瞪大双眼,“你竟然是贝熹!”
“哈哈~~就是我!”已经承认身份的贝熹张狂的笑着,那声音越来越趋于尖锐,“怎么?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贝熹的话让卫炽头脑一阵空白,而后他更是浑身颤栗起来,他想如果是贝熹的话,叶瞳性命堪忧,贝熹残暴更甚曾经的他,她是绝不会留下活口的,哪怕叶瞳是城隍的门徒都无法震慑贝熹,“贝熹~~”卫炽瞪着贝熹眸子闪着惊慌,他忽然将脸转向叶瞳,大叫道,“叶瞳!快跑!”
显然,贝熹是不会给叶瞳逃跑机会的,卫炽的话刚说出口,一柄明晃晃的扳手就冲着叶瞳夯了过来,正砸在叶瞳的脑袋上,只是一瞬间,卫炽就看到叶瞳的身子瘫倒在自己的眼前,后脑渗出了鲜血。
“这和叶瞳没关系,你放她走!”卫炽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但心里已经开始了焦急,看到叶瞳脑袋冒出的鲜血,他心惊胆颤。
“怎么?心疼了?”贝熹扔掉带了血的扳手,看着趴在座位上晕死过去的叶瞳,一个闪念划过心扉,贝熹惊诧道,“难道她身上种了沼泽幽兰?”这一猜测让贝熹热血沸腾,她赶紧从前座爬向后座,抓过叶瞳撕开衣服,却并没有看到沼泽幽兰的影子。
“没有!”贝熹灰心丧气的咕哝道,她将叶瞳的身体狠狠的丢在座位上,卫炽攥紧拳头,身为一只鬼魂,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贝熹残暴的对待叶瞳,他心里有了挫败的念头,上一次出现这念头还是看着小金子被收进锁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