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否则咱们的这种关系永远不能解除!就像是缠绕在石柱上的荆棘,除非石柱碎了或者荆棘死了,否则他们两个将会永远缠绕在一起。”
卫炽的话像是来自于地府的呼唤,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郑淳儿的心坎上,让她慌张得不能自已,让她慌张得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怎样做。
卫炽抓着郑淳儿的衣领站起来,郑淳儿瘦小的身躯就这么被卫炽拎在手里拖着,她知道卫炽肯定是要带她去厨房,但郑淳儿已经放弃了反抗或者说她被吓傻了。
被扔在地板上,郑淳儿的脸和冰蕾妹妹的脸相距非常近,她能看到那双曾经纯真的目惊恐的睁着,她能看到那曾经粉嫩的脸颊现在惨白,手触及的地方是鲜血的痕迹,一切的一切展现在郑淳儿面前,都带着冲击心灵的力量。
“做你该做的事情!”卫炽的声音在郑淳儿头顶传来,她昂起头看着卫炽,卫炽加重语气重复着,“我说做你该做的事情!”
郑淳儿根本不知道卫炽让她做什么,也许她在潜意识里不想承认罢了,卫炽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一个麻袋扔给郑淳儿,“装进去!”
麻袋就在眼前,死尸就在眼前,卫炽竟然悠闲的坐到餐桌前,他面前的白色磁盘还有半颗心脏没有吃掉,拾起刀叉,动作是那么优雅,仿佛自己置身在欧洲某个上流宴会中,郑淳儿看着,她想,是不是她的师姐们也是这样被啃食心脏的?
卫炽仿佛当郑淳儿不存在一般,在早间和美的阳光中,他品尝着鲜美的食物,这是一颗年轻女人的心脏,来自他的洗衣工,一家三口,父母卧病在床,就靠女儿做洗衣工的微薄薪金过活。
隔几天女人来会来卫炽家收衣服,虽然过着清苦的生活却依然快乐,卫炽很想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快乐?为什么明明生活艰辛却依然自得其乐?
今天女人又来了,卫炽给了她很多钱,他说只要女人和他睡觉,这些钱就都是女人的,但女人却推辞了,她只是静静的收拾起衣服,对着卫炽鞠了一躬离开了。
卫炽看着她的背影,被拒绝的滋味很是不爽快,他扑了上去,咬断了女人的脖子,掏出了她的心脏,看着毫无生气的女人,卫炽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卫炽把女人的尸体带到了他的私人墓地埋葬,但却没有带走冰蕾妹妹的尸体,他想要郑淳儿来处理这个小女孩的尸体,他要让郑淳儿成为他的一个帮手,无时无刻的承受着心灵的折磨,直到有一天变成一只嗜血的魔鬼。
郑淳儿看向卫炽,她什么也做不了,“我不行!”
“你要是不做,我现在就出去杀掉三个人!”卫炽放下刀叉,白瓷盘血迹斑斑,上面的心脏已经全部进了卫炽的肚子,他用餐巾擦了下嘴角,白色的餐巾上立即缀上点点猩红,他站起身,“不相信可以试试看!”
“为什么?他们都和你没有仇!”
“因为我是狐妖啊!”卫炽走向郑淳儿,“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狐妖了吗?所以才故意接近我!从第一次在法国俱乐部的地下室酒窖见面就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不是吗?”
卫炽的话让郑淳儿一愣,‘原来他早就看出来自己是故意接近他的!’郑淳儿惊诧,她抿着嘴唇,没法想出一个让自己脱身的主意,她甚至不知道如果卫炽要杀她,她该如何自卫!
“怎么不说话了?”卫炽居高临下的看着郑淳儿,“或者你想告诉我,你为什么接近我?你是受谁的指使?”
郑淳儿听到卫炽的话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说,她不能把师父出卖了,她还要为师姐们报仇,她还要铲除这个杀人如麻的妖怪!
“我没有!”郑淳儿否认,现在她比刚才要有了些气力,至少有了一点点小的方向——不能让卫炽知道她的目的!
卫炽倒是无所谓,他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揭穿郑淳儿,他玩乐于世间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挑了下眉,手指指向冰蕾妹妹的尸体,卫炽道,“做你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事情就是做卫炽的仆人,帮他收拾尸体,郑淳儿无计可施,她看向女孩,颤抖着的双手轻轻的捂上了女孩的眼睛,她想至少要让她闭上眼睛,至少此刻女孩是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