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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取宝参计出宁江州舞豕犬斗智升平殿(第1页)

第十一回取宝参计出宁江州舞豕犬斗智升平殿

娄室刷地把手中剑举起:“渠帅,我们不能束手待擒等死,干脆排了吧!”

杨朴料到大局不妙:“看来是雁翎奏准了辽主,他们先下手了。”

阿骨打稳定一下心绪,又问门吏:“领兵辽将是何人?”“兵马都统肖嗣先。”

阿骨打心中不觉立刻有了底,暗说这真是天不灭我,凭自己和肖家兄弟的关系,谅肖嗣先也不敢逼人太甚。他急中生智,吩咐娄室、杨朴赶快照计行事。他则先行一步走出驿馆大门。本来是胸有成竹,出得门来一看,心里又一下子凉到底。在肖嗣先身边,观书殿大学士肖旻,脸色严峻,和他并马而立。

肖嗣先一改以往相见时笑容可掬的神态,铁青着面孔发问:“完颜阿骨打,为何迟迟不去赴宴?还要劳动本帅奉旨来请你!”

阿骨打听了此言,立刻感到还有转机。肖嗣先分明是暗含着知会他,眼下并非来抓他,使他又坚定了信心要按计行事。他镇静一下拱手施礼:“二位请下马进内稍坐,小王还有下情回禀。”

肖嗣先一直装出很凶的样子:“不行!万岁在行宫立等,马上随我们去进见。”

肖旻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他牢记雁翎的嘱咐,不到关键时刻决不开口,让肖嗣先、阿骨打充分表演,从侧面观察判断两者之问究竟是什么关系。原来,昨晚雁翎回到宁江州行宫,由于天祚帝已酒醉安寝,直到今天早饭后她才得见父皇之面,讲了自己私访经过,认定阿骨打势在必反,建议立刻抓来问斩,以免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天祚帝不由不信,气得登时变脸,就要准奏。肖奉先怕阿骨打咬出他来,急忙又进谗言。他建议不必操之过急,在夏鱼宴上让雁翎与阿骨打当面对质,使其口服心服,也使其他各部女真渠帅心悦诚服,以警效尤,今后都不敢再做乱谋反。天祚帝向来没有主见,觉得肖奉先之言很有道理,因唯恐阿骨打警觉逃走,就派肖嗣先立刻领兵去驿馆,带阿骨打来赴宴。并传旨说,如梁阿骨打抗旨,那就立时擒获。雁翎怕肖嗣先暗中做手脚,就又坚持派肖旻同行,天祚帝倒也准奏了,这才有眼前的场面。

肖嗣先最担心阿骨打动武反抗,那样一来就等于不打自招,他们弟兄想要从中周旋也办不到了。因此,一见阿骨打他先暗中知会。

此刻,阿骨打已知肖嗣先有意遮掩,感到计划成功的希望有了一半。他装出诚恳的样子说:“让万岁久等了,真是天大罪过。我本来早就准备动身了,谁知临时又出了岔头,才耽搁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肖嗣先明白阿骨打要搞鬼,故意绷着脸问。

“肖大人,我准备好要献给万岁的一株人参,不料被随从弄断了须根。”阿骨打十分认真地说,“这如何能献给万岁,如此贡上便是不恭呀!”

“你想怎么样?”肖嗣先不知阿骨打要搞什么名堂。

“给万岁的贡礼是无论如何不能缺的,我要派娄室立刻飞马去往石头城,取来一棵好参替补。”阿骨打用手一指,“看,他和随从已准备停当。”

娄室和女真护兵打扮的杨朴,应声牵马走出:“渠帅,我们这就动身吗?”

“快去快回,取来马上送到万岁行宫,我在那里专候。”阿骨打煞有介事地吩咐。

娄室、杨朴二人飞身上马,就要离开。肖嗣先开言道:“且慢,宁江州四门我已传下号令,禁止女真军人出入,他二人出不去。”其实,这是雁翎为防万一做出的决定。

阿骨打心中暗暗着急,不免向肖嗣先求情:“肖将军,贡礼缺不得。这是我对辽主的一点孝心,望乞放他二人出城。”

肖酮先心中明白,娄室出去必有名堂,但他没想到,是要兴兵作乱。他只想此举也许有利于兄长与己安全,不能不做人情,就取下随身令箭,交给身边旗牌说:“好吧,念你对万岁一片忠心,就让旗牌送你们出去,回来时白然就不会拦挡了。”

“多谢肖将军成全。”阿骨打嗜暗高兴大计已成。

谁知,一直没开口的肖旻说话了:“此事尚需再做商议。”

阿骨打一愣,但他不好做声。

肖嗣先不满地问:“大学士有何见教?”

“公主曾奏明万岁,为安全起见,从现在起禁止所有女真军人出城入城,肖将军也是赞同的。”

“不错。”

“那么为何又明知故犯呢?”

“学士难道不曾听见,他们是为万岁取贡品。事出有因,可以放行。”

“倘若出了一差二错,有了变故,这干系我可担待不起。”

“大学士,阿骨打留在宁江州,难道还怕他们反天不成?”肖嗣光满带着不屑的口吻,“我是兵马都统,你不过是舞文弄墨的书生,就是有什么变故,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有何用?若有一差二错,由我一人承担!”

肖旻遭到当众抢白,本想争执,可是他还是忍下来,挑寻疑点发问:“只不过换一棵人参,又何必派大将出城呢?任何一名随从,都可以胜任此事。”

阿骨打耐心解释:“肖学士有所不知。这人参,常言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我贡呈给万岁这支,实重八两五钱,堪称稀世珍宝,再换一棵,当然不能是普通小参。而我还仅有一株千年山参,足有一斤之重,在我妃子手中,几乎视为性命。若非娄室回去,妃子决不肯交给别人。而且这株宝参,我担心路上万一有人打劫,娄室武艺出众,只有他取才确保无虞。”

肖旻听阿骨打之言,倒也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反正阿骨打未走,自己要拦挡也办不到,就不再做声了。于是肖嗣先的旗牌,手持令箭引娄室、杨朴飞马去了。阿骨打看在眼里喜在心中,暗暗发狠,辽主、雁翎,用不了多久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他骑上马带着十数名随从,跟在肖嗣先、肖旻后面,去往天祚行宫。

宁江州虽然处于边防,但天祚帝的行宫却布置得富丽堂皇,这也和天祚帝经常驾幸此处有关。一般每年正月上旬,辽主便由上京临潢府出发,来到宁江州游幸。时值坚冰未解之时,乃使人在混同江上凿冰钓鱼,钓得第一条鱼后,群臣祝贺,预兆今岁五谷丰登。再捕获更多鲜鱼,在行宫大排筵席与群臣共饮,是为“头鱼宴”。然后,再移驾附近的鸭子河畔。正值冰消雪化,鹅雁初至,乃纵放海东青捕之。待捕到第一只鹅雁后,使其跪拜皇帝再放飞。这时群臣各献酒果庆贺,饮酒作乐,谓之“头鹅雁”。由是辽主弋猎网钓,直至春尽乃还。年年如此,岁岁这般,宁江州的行宫自然要精心修建了。

帝位传到天祚后,光顾宁江州的次数更多。因此每逢炎夏来此,宁江州地方官员,都要捕捞混同江中各种美味鲜鱼供天祚享用。而天祚照例要举行一次盛宴,招待地方将吏、随行百官,以及前来朝贺的女真各部渠帅,因正值夏季,就名曰“夏鱼宴”。又因此宴并非年年举行,也许三、五年才一次,所以就更为热闹、隆重、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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