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惑新皇唐括氏媚主
金红的帐幔低垂,博山炉内的梵香袅袅。架上的虎皮鹦鹉不停地学着人语:合欢,合欢。象牙床经不住两个人颤动,不停地摇晃。刚刚服过金枪不倒药的海陵,越发显得雄壮有力。而唐括氏那媚人的浪声浪语,更令海陵欲仙欲死、大发疯狂。这一场大战,足足延续了半个时辰,海陵方始雨散云收,平躺在绣衾上喘着粗气。而唐括氏则是压在海陵的身上,仍在不住地撩拨皇帝的春兴:“万岁,我还要,臣妾还要嘛。”
“再要你就要了朕的命啊。”海陵把唐括氏侧卧揽在怀中,“朕谓你为十不换,你可要常来与朕偷欢。”
“万岁,十不换是何意?”
“这还不明白,”海陵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朕这后宫里,十个妃子也不及你一个人的浪劲、美劲和**。”
“皇上,你坏!你坏!”唐括氏的粉拳在海陵胸前擂个不停。
海陵起身穿衣:“夫人能主动前来与朕相会,实乃求之不得。日后只要得空,便要不请自来,免得朕渴思悬望。”
“臣妾遵旨。”唐括氏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很有些不舍地又吻了一下海陵,“皇上何不将臣妾夫君调离京城,使我得以自由来与万岁欢聚。有他在眼前看着,实在是不便。”
海陵已有所悟:“夫人言之有理,朕会选择适当时机,将乌代调离京城,让他到外地任职。”
“臣妾就静候佳音了。”唐括氏匆匆忙忙离开皇宫,快步如飞回家,不料偏偏在府门前同乌代相遇。
乌代黑着脸:“你这是去往何处,如此慌慌张张归来?”“我,妾身是去了姐姐家。”
“胡说,撒谎!”乌代根本不信,“姐姐家是在东面,而你是从西方返回,驴唇不对马嘴。”
“外出走走又能如何,难道我还会去偷汉子不成?”
“着,”乌代一语刺中要害,“你分明是与昏君私会巫山。”“便去了又能怎样?”
“我要叫你美梦成空!”乌代用力把唐括氏薅进房中,“用不了多久,昏君便难逃活命。”
“怎么,你们要谋害皇上?”
乌代自知失言,赶紧掩饰:“你不要胡乱猜疑,谋逆那是灭门之罪,谁还会鸡蛋撞石头?”
“秉德还有我的兄长,你们三人逐日里在一处鬼鬼祟祟,不会有好事,肯定是在谋逆。”唐括氏抛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把我惹急了,小心我到万岁那里告发你们。”
乌代可是急了:“你不要胡乱猜疑,要知道这里面有你的兄长,唐括辩是你的亲哥!”
“我,我,”唐括氏也觉过火了,“我说着玩的。”
当夜,乌代要与妻子亲热,不料竟遭到唐括氏冷淡的拒绝。乌代原以为说几句好话,赔个不是即能如愿,结果是整整一夜没让他近身。次日天明,乌代气得早早起身离开。而唐括氏则是认真地梳洗打扮,花枝招展地就要出门。
家丁阎乞儿堵在门前:“夫人,留步。”“怎么了?”
“大人有交代,请夫人就留在房中。”
“干啥,把我软禁了?”唐括氏发疯般地喊叫道,“我要上茅房。”
“大人说,屋门处给你留了便桶,”阎乞儿递进去,“夫人方便后,小人给倒掉,请用吧。”
“我要出去!”唐括氏硬往外闯。
阎乞儿一边死死拦挡,唐括氏便扎入了他怀中。他感到夫人的一**峰压在胸膛上,霎时间一股暖流涌遍周身。他赶紧后退一步,劝告道:“夫人就不要让小人为难了,大人交代过了,如若夫人走出房门,就要剁了小人的双脚。”
唐括氏也折腾不动了,坐在房中生闷气,越想越恨乌代,恨不能立刻把丈夫远远调离身边。下午,阎乞儿累了乏了打盹睡着了,唐括氏趁机溜出去,像出笼的鸟儿到了皇宫。
五云楼内,海陵与唐括氏紧紧相拥,二人热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足足有一刻钟,唐括氏撒娇做痴地说:“皇上,只怕你我难得长久了。”
海陵一怔:“何出此言?”
“秉德、唐括辩和乌代三人,谋划着要除掉你。”
“我们共同干掉东昏王,本是合伙人。刚刚得手,他们也都得到了好处,还不至于同朕翻脸吧。”
“乌代亲口对我言道,他三人已有计议,誓要谋夺你的皇位。”“噢,原来他们还不满足。”
“暗算无常死不知,皇上,你随时随地都有危险哪。”唐括氏亲昵地再刮一下海陵的鼻子,“多加小心吧,我可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