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觉得自己双腿已经酸软的没了力气,才听见那人开口。
“朕前些日子,将老五和宁安的婚事交由你处置,如今选的如何了?”
他看着面前的皇后,声音里却莫名的带着几分冷淡。
皇后略带着几分谨慎。面上笑容仍在。
“陛下交代的事,臣妾自然不敢轻待,一直都在寻找最好的人选。”
宁安公主和江弥说到底不过是挂在皇后身边。
实则却从不与皇后同一根绳。
婚事也自然不能给皇后带好处,也自当不会放在心上。
原本想要无限期的推延下去。
却又怎能想如今,陛下竟亲口询问。
往后只能先暂时寻个由头,也不知陛下是否能够将这番言论听在心上。
果然,陛下完全不信,看着那人的目光中也带着冰冷。
“你我夫妻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朕还不知道吗?”
他站起了身子,看着底下跪着的皇后。
“朕原以为你当年怪罪朕偏爱淮嫔,而冷落了你这皇后,所以自从淮嫔死后,的宫中诸事,皆以你为尊,可却终究换不回你心里的几分温顺。”
皇上此时满是对眼前之人的失望。
“你以为朕不知你…这些年在后宫都做了些什么?不过是朕不想与你计较,你还真以为是朕纵容你吗!”
他失望的看着皇后。
而皇后却也毫不避讳地仰头看着自己的君王与夫君。
不知何时。
他们夫妇二人似乎好像越发变成了只会算计彼此的工具。
那些原本安静下来好生说上一二便可解释清楚的话语。
却也被完全藏在了算计之中,曾经的那份爱恨,早已消散的不能再消散。
皇后看他既然已经看透了自己的盘算。
也不再挣扎。
“是,臣妾怨恨着淮嫔,自然不能真心对待其子,可是陛下…又何曾好好对待过臣妾与臣妾的孩子。”
六宫之中。
嫔妃之争。
皇嗣之争。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心是干净的,手是干净的。
尤其是坐在那六宫至高无上的宝座之上。
注定是孤独一人。
就像眼前的君王一样。
身旁绝无任何其他人庇护,更无其他人能够相守。